“逼毒?”赵青鸾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怀疑。
“对,逼毒。”李贤川理直气壮地点头,“这种毒素极为霸道,需要以内力催动,逼出毒血。所以在疗伤过程中,衣衫凌乱,身上留下些红印,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颠倒黑白的强大气场。
“我们不是在苟合,我们是在治病救人!”
“我们是受害者!是英雄!”
疯了!
这绝对是疯了!
这是魏武侯和赵青鸾脑子里同时冒出的念头。
这个计划太过疯狂,而且漏洞百出,一听就是天方夜谭!
“荒唐!”魏武侯第一个吼道,“刺客在哪?打斗的痕迹在哪?你身负重伤?谁信!就你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能跟刺客搏斗?”
“爹,这就是我说的,需要一个‘影后’的原因了。”李贤川的目光再次投向赵青鸾。
“当然,还需要一个‘影帝’,那就是我。”
“至于证据……”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那属于项目经理的基因,彻底发动了。
“现在做,不就有了吗?”
“爹!你力气大,把那边的窗户给我砸了!要从里面往外砸,留下冲击的痕迹!”
“还有那个桌子,一刀劈了它,要像被利刃砍过一样!”
“墙上!得留几个剑痕!你不是带着剑吗,正好用上!”
李贤川一条条指令发出来,语速极快,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魏武侯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感觉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这还是那个见到自己就哆哆嗦嗦,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废物吗?
这份临危不乱,这份条理清晰,这份疯狂的魄力,就算是自己麾下那些久经沙场的宿将,也未必能做到!
赵青鸾也彻底沉默了。
她的心,在疯狂地盘算着。
按现在的局势发展,她和魏武侯府,都得完蛋。
按李贤川的计划,虽然疯狂,虽然风险极大,但……
万一成了呢?
只要能把水搅浑,把“奸情”这盆脏水,变成“刺杀”这锅沸油,她就有操作的空间!
以她的身份和能量,只要不是捉奸在床的铁证,她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是一场赌博。
赌注是她和整个魏武侯府的性命。
但她,别无选择!
“好。”
赵青鸾终于从唇间,吐出了这一个字。
她选择,赌一把!
她抬起眼,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死死盯着李贤川:“你,需要本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