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情感像野兽吞噬理智
漠海族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要跟一个不熟悉的人,说自己的夫妻趣事啊啊啊啊!甚至还要好奇她们中原人是怎么对待男女情事的,请教她……
她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里是草原,四处一览无余,更远的地方倒是山脊绵延,但进去不是找死吗。
她就只能敷衍回话,“原来如此啊”“竟然这样吗”“哦哦”“然后呢”。
乌日娜最可怕的是还会飙出几句蹩脚的中原话,若只是漠海语,裴言应当是听不太清楚的。
可怕的是,乌日娜的中原话虽然语调奇怪,却每个词儿都说对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先回营地了。”
薛琼章觉得自己的老脸红透了,乌日娜声音压低了,他应该听不见吧?
“你们中原人就是喜欢装模作样,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谈论的。哼哼,之后你还得来请教我呢,我的新丈夫可是**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得心应手……”
“我真的要走了。”薛琼章前世也看过小h文,可和人讨论,还是有点太超标。
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乌日娜拉起少年的手,嘀咕道:“难道中原人都是圣人?还是说,那个男孩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只是一个侍从?”
“长得好看的男人在草原上可是很抢手的。下次见到她,我要告诉她看好枕边人。”
少年腼腆,对于妻子的话言听计从,但他也有自己的看法。
羊群经过那名中年男子的时候,他在对方眼中瞧见了赤忱的爱恋,但少了些欲望。
像他刚认识乌日娜那会儿一样。
少年低着头笑道:“或许只是缺少一个表明心意的机会。”
薛琼章不知道这对姐弟恋在谈论自己,走出一段距离,才觉得脸颊上的温度稍微散去,刚才乌日娜那个大黄丫头,差点把他们当做风月话本主角各种好奇询问,自己脑子里也不免想起黄色的废料,看见裴言的时候,差点不能直视对方那张脸。
但低着头,瞧见的是那黑色的胡服用一根镶嵌着宝石的腰带束起,腰身劲瘦,因衣服贴身紧致,他看着像是某种敏捷矫健的野兽,脚步轻,下盘稳,双手有力、
介于男人与青年之间的韵味,一时间让她呆了呆。
假装不在意的移开视线,薛琼章说:“咳咳,你刚才没听见什么吧?”
日头西移,光线转为昏暗,两人又离得远,薛琼章只看见那道清隽好看的侧影似乎踉跄了一下,很快嗓音沙哑地说:“属下不是有意偷听。”
薛琼章想晕过去,“不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乌日娜是我之前认识的朋友,她这个人比较口无遮拦。”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只是怕裴言误会自己有这个意思,薛琼章急切地想证明清白的模样,少年的喉结动了动,下颌绷紧,抿着唇,有些闷闷道:“夫人,属下明白的,不会有妄想。”
他怎么敢想那些僭越的事情,午夜梦回时那些破碎旖旎的梦境足够他死一万次。
裴言害怕,也觉得自己罪恶,是个龌龊又恶心的人。
理智上他应该离夫人远一些,以免失控产生冒犯之举,到那时候被赶走,只怕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