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收钱不办事
“薛氏竟敢威胁我?”
玉徽公主近来新招了个年轻貌美的面首,正要与人吟诗弄月,没等到天黑就收到了来自承安侯府的信笺。
那写信之人是一点也不怕自己会被人半路截胡啊,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公主收了她十万两银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若是被皇兄散落在京城的耳目知晓,她收受了这么一大笔贿赂,怕是要跟她翻脸的。
信纸的边缘在公主的手指间因愤怒而皱起波纹,玉徽公主那张风流多情的面孔上因愤怒而飞起红霞,金钿在额间熠熠生辉。
她怒意勃发的模样,公主的气势便显现出来,周围跪了一地的奴仆,新来的面首也同样恭谨地行礼,缓缓跪在她的脚边。
年轻郎君双颊坨红,身形似鹤,**出的白皙玉颈绑着根红丝带,丝带的另一端就落在公主随手可以勾起的地方。
他双眼迷离地望着公主,痴缠的目光只敢在公主的裙摆徜徉。
“殿下……”
青年嗓音低哑,像是一把小扇子拂过人的心间,泛起酥麻的触觉,玉徽公主心头的怒火总算熄灭了一些,她随意地扯过丝带,这丝带似乎与青年的衣带相连,本就松垮的衣裳顿时落了一地。
公主放下信件,随意地对身旁的仆从吩咐:“都出去。”
仆从连抬眼都不敢,生怕触怒主子,眼神像是被那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烫到了,一个个地沉默无声又诚惶诚恐地退下。
室内的炭火燃烧响起噼啪之声,像是有一双手在拨动人的心弦,香炉之中燃着助兴的熏香,公主将信件烧了,来到了年轻郎君面前,那郎君也极为服帖地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着她的衣角……
“母亲——”
寒风裹挟着少女咋咋呼呼的抱怨声,“母亲,谢四娘竟敢在赛马会拂我的面子,还有那崔姓纨绔,抢我风头……”
“婉莹。”
卢婉莹这才注意到母亲的房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破坏了好事,可过往的宠爱让她放不下面子,话还没说完被母亲赶出去,那也太丢人了,何况她还有事要做。
见她不出去,玉徽公主眯起眼睛,再次加重了语气,“婉莹,你的礼仪嬷嬷都教了你些什么?”
卢婉莹脑子里响起先前承安侯夫人对自己的呵斥,同样也是训诫她的礼仪问题。
顿时一股屈辱涌上心间,但又不敢顶撞一直敬重的母亲,于是便将怒火发泄到在场的第三人身上。
少年已经将衣服重新拢了起来,似乎是被外头的风冷到了,他瑟缩了一下,低眉顺目地沉默着。
卢婉莹嗤笑一声,抬脚便踹在了少年的胸膛上,骂道:“腌臜玩意,眼珠子长在后脑勺?看不见我与母亲有话要说?”
这一脚力道极大,卢婉莹毕竟是整日跟着昭月郡勤练马术之人,少年立刻就翻倒在地,唇角溢出一丝鲜血,痛苦呻吟出声。
他抬起眼睛看向公主,“殿下,奴不是……”
辩解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玉徽公主冷淡的声音打断。
“出去吧。”
“是。”
他穿着单薄的衣裳走在偌大的公主府邸,只觉得四处的奴仆都在窃窃私语,嘲笑他自甘下贱,身为国子监的学子,却爬上了公主的床笫。
原本以为过了今天,阿娘的病就有钱可以医治了,长安城中权贵属玉徽公主最为豪奢,他做好了退学成为公主男宠,任人玩弄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