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口水了?
量还挺大。
不对,这个味!
白清慌慌张张点燃烛火,震惊地发现鼻血淌了半床!
???
“这丫头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早上,黄清欢看着自家师父鼻子塞着木棍,一脸憔悴的样子,心情极好,极品佛跳墙加十全大补汤,你就说能不能补身体吧!
彪子四人的毒彻底解了,但长风所说的玄字辈长老还未出现。
黄清欢思索了下,问白清,“你们嘴里的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清躺在摇椅上眼睛都没睁开,“那就得你自己去找了。”
黄清欢搬个马扎坐在他身边,“无极门那个玄字辈的长老来青州,是找你买药的对吧?”
白清不点头,也不摇头,随她怎么说。
黄清欢也不在意,自顾自说着自己的推论,“既然你能解,那毒药就肯定是聂老头做的。”
“无极门敢把属下的身家性命放在你们手里,必然有绝对的把握保证你俩不会反水。”
“那就是说,你也有把柄在他们手里。”
“你们抓那个孩子是做药?还是培养下一代袍子人?炼那些五毒爪?”
“这么大的地堡只有八十一人在内,我猜——还有其他的地堡分布在整个大昭,做着与你们一样的事情,对吗?”
若不是那日小杰受伤引起她的关注,怕是连范邵平也只当是普通孩童失窃的案子处置了,贫民百姓和乞儿,一年丢几个,又有谁会在意呢。
黄清欢低头看着手指出神,她这个师父,手上又有多少人命呢?
白清纹丝不动,掩饰着内心的诧异。
“我懂了。”她深深看了白清一眼,起身离开。
白清忽然开口,“徒儿,你应该到此为止。”
这是身为她师父的劝告。
黄清欢头也没回,“但是我已身在其中。”
等她走后,白清从四周丝丝缕缕的味道里分辨出藏在暗处监视他的人,无奈摇头,“这丫头还挺谨慎。”
不过他现在也不想走就是了。
这丫头惹了这么大麻烦还不自知,既然认了她当徒弟,总得要护一下。
毕竟那天保丹也不是这么容易能做出来的,让她早早浪费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