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还学人买位置,大葱掐头你纯装蒜。”
朱岩被骂得脸上青一下红一下,手在袖子下紧紧攥成拳头,心里恨得要死,
更关键的是,门口那个美貌女子还都看着,不知道会如何看他。
原本魏夫子觉着自己来了,看在玄玉书院的面子上,店家也得给点面子,低头给朱岩认个错,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他们咄咄逼人到这个地步,要是现在把钱出了,就坐实朱岩是来白吃白喝、坑蒙拐骗的小人。
这种人都能去玄玉书院,那别人会怎么看待书院里的其他人?又怎么看待他这个夫子?
魏夫子板着脸,“你想诬陷我的学生,也得拿出证据。”
黄清欢突然笑出声,“证据?要什么证据,他付不起钱还不算证据。”
朱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是,黄清欢?”
黄清欢挑眉,“呦,眼没瞎啊,才认出来?”
怎么可能?以前黄清欢是满脸讨好,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被他骂一句都能哭晕过去的弱女子。
怎么可能是她?
但是朱岩可耻的心动了,他直直地看着黄清欢,“你如若以前也是这般,倒也能配上我。”
摇头,语气里带着宠溺,“你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何苦让你哥演这一出戏。”
魏夫子打量着黄清欢,只觉着此女样貌打扮太过艳丽了些,有祸水之相,于朱岩的仕途无益。
但此时也不好开口阻拦,想着等离去后提点朱岩一下。
等他中了举人,多的是姑娘想上门与他议亲。
魏夫子摇摇头,还是太年轻啊。
朱岩走上前想拉黄清欢,“为此事夫子还专门跑来,你来给他认个错,我就原谅你。”
“知道你吃秋棠的醋,如今她不在这里了,总算随了你得意吧?”
“正好我爹也在这,你给他倒杯茶,你我之前的婚约就还作数。”
黄清欢一言难尽地看着朱岩,直接抬脚蹬在他胸口,挡住他企图靠近的步伐,“你要是脑子有病,我就帮你把脑壳撬了挖出来洗一洗。”
黄伟伟一个箭步上来,拉着他的衣服往后一丢,朱岩踉跄着撞到桌子边,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
“你离我妹妹远点,混蛋玩意儿。”
魏夫子一拍桌子,“胡闹!你区区商户,竟敢对秀才动手?!”
士农工商,商最末,朱岩前些时日刚过院试,如今已经是准秀才。
而大昭律法,八品以下,秀才可见官不跪。
就连去见县太爷,他也能站着,能让末等商户欺负了去?真是天大的笑话。
“既要报官,那就报!”
魏夫子看向吕子阳,“子阳,你跟着一起去。”
那就是让他帮忙走后门的意思。
吕子阳嘴巴张张想拒绝,又不敢反驳夫子,只能靠近小声说,“夫子,你来,学生要告知些事情。”
魏夫子还以为他不想给朱岩帮忙,顿时不赞同地瞪他一眼,“你与朱岩的事回书院再谈,如今要团结一起,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吕子阳无语凝噎,早知道就不在这看戏了!
那女子是乡君!乡君啊!!!别说他们看,县令都能让她当球踢啊!
还找县令,找个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