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下马作揖,“臣见过公主。”
单佩兰娇嗔,“本宫不是说过,只你我二人时不必如此。”
沈戮声音沉稳,压根不抬头看她,“礼不可废,且大庭广众,并非你我二人,公主慎言。”
单佩兰又羞又气,这个木头!
“今日将军怎有空入城?不如随本宫……”
“将军!”孙简城等人匆匆赶到,看见单佩兰也在,连忙下马行礼,“臣等见过公主殿下。”
范城主更是直接跪下,“奴才见过公主。”
黄清欢躲在马车里装死,不然现在出去也得跟着跪。
她黄清欢浑身上下都是硬骨头,跪不起还躲不起么。
单佩兰瞥了眼茅松,“茅副将掌管骑兵营,怎的今日倒是驾起马车来了?”
“里面是何人?为何见了本宫还不出来下跪?”
黄清欢抿着唇,犹豫要不要破窗逃走。
茅松手心里都是汗,说没人就是欺君之罪,说有人岂不是得让黄清欢给公主跪下。
就她那性子,不得炸了?
越是没人应,单佩兰越是疑心,声音都冷了,“到底何人在车上,给本宫滚出来!”
“不知公主的文试准备如何了?”沈戮淡淡说道,顺利转移了单佩兰的注意力,正好给黄清欢解围。
单佩兰看了毫无动静的马车一眼,也不想因此失了与沈戮交谈的机会,趁机提出要求,“不如沈将军随我上楼一观?”
沈戮只能答应。
孙简城感叹将军此举真是牺牲颇大,往日直接拒绝,公主也不能如何。
他和祁政紧紧跟随沈戮,让茅松跟着黄清欢。
春桃为二人端来茶水,“请两位去雅间休息。”
孙简城微笑拒绝,“谢谢,本将不渴。”
“那用些点心?”
祁政微笑拒绝,“谢谢,也不饿。”
春桃气结,怎么都弄不走这两个碍眼的家伙。
单佩兰与沈戮对坐,一套茶技上下纷飞,行云流水,青翠欲滴的玉镯将皓腕衬得愈发白皙。
“将军请——”
沈戮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单佩兰惊呼,“将军,当心茶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