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姐贼有钱
搜刮完一层,背上的包裹就已经不小了,为了避免太显眼,黄清欢只能开始选择性拿走,钱自然是包圆的。
从四楼搜到一层,再原路返回,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把房顶复原。
黄清欢回来的时候,拍卖已经到了焦灼点,第七件拍品,大昭十座城池的官盐贩卖文书。
不停有人叫价,已经到了三万一千两黄金。
花诚此次的目的就是这份文书,但三万五千两已经是他的极限。
眼看着价格突破三万六千两,花诚闭上眼,颓然地瘫在椅子上。
黄清欢一边喝水一边对他说,“怎么停了?想要就继续叫啊。”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又一沓的银票递过去,“姐不差钱。”
花诚眼睛微动,收下银票,“算我欠你的。”
黄清欢不置可否,把顺来的金丝簪子给宝珠戴头上,“我家宝珠真可爱。”
获得宝珠一记甜甜的香吻。
大约估摸了下手中的银票,花诚开始气定神闲地跟价,最后只剩他和隔壁房间还在抢。
那个人叫多少,花诚就多跟一百两。
“五万一千两。”
“五万一千一百两。”
“五万五千两!”
“五万五千一百两。”
几轮过后隔壁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要死啊!还跟是吧!”
几乎是歇斯底里喊出六万两的价格。
花诚微笑,“六万零一百两。”
“我擦你大爷!拍卖官,我要求查验!我不信他能有这么多钱!”
拍卖官也犹豫了,二层各个房间都有记录,这次叫价已然超过了他们登记的财产。
但……那是能把阿达鲁当棍抡的人的房间啊!
去还是不去呢。
花诚适时开口,“当然可以。”
拍卖官松了口气,各派出两人查验。
花诚这边自然是没有问题,倒是另一边,让下人回房拿银票,结果人空着手回来了。
“你说什么?钱没了?”宁从文大怒,“什么叫钱没了?”
仆人捧着空箱子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怎么就什么都没了,我还问了看守的,确确实实没有外人进去啊。”
来验资的红衣护卫在一旁等着,脸色没什么表情,“还请尽快提供财物验看。”
宁从文翻遍浑身上下,只剩下随身携带的几百两银票,再也拿不出了。
拍卖官得知后脸色都难看了,若不是提前查验,当真让此人蒙混过去。
虽然来客的身份保密,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宁从文被按倒在桌上,他挣扎着大吼,“你们要做什么?别过来!”
但依旧无法制止耳后被打上残败花朵的印记,这是一种特殊的颜料制成,永远洗不掉。
不管他是谁,以后别人看到这个印记就知此人因破坏规矩,被交易大会永远拒之门外了。
黄清欢靠在门口嗑瓜子,嘴里啧啧不停,“这跟给猪盖章有什么区别?”
宁从文本就气得脸红脖子粗,听见直接气急攻心,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此次交易大会还有两天,但花诚已经拿到文书,决定尽早动身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