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出事,也都是他们各自咎由自取。”
“您都已经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切莫过分自责啊!”
杨凌本想拦住文泰,让他少说两句。
但平心而论,文泰这话属于是话糙理不糙,字字都在道理上。
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若是没有这一双儿女添乱,司马雄何须如此劳神伤力?
现在他二人自食恶果,对于司马雄来说,这又何尝不能算是一种解脱呢?
闻言,司马雄并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杨凌和文泰一眼。
“话虽如此,但为人父母,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送死……”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说到这里,司马雄眼眶一红,几欲再度掉下泪来。
但他深呼吸了几个回合,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了下去。
“今日之事,还要蹀多谢二位了。”
“对了。”
“那日听圣上偶尔提起,说是两日后,二位就要前去都察院了?”
听到这话,文泰立刻将身体坐直了些。
“正是、正是!”
“两日过后,也能斗胆同司马大人称一句‘同僚’了。”
“虽然司马大人在刑部,我和大哥在都察院。”
“不过,日后还是请司马大人多多关照!”
说着,文泰还装腔作势,向司马雄拱了拱手。
看见他那一副硬装正经的模样,杨凌就想笑。
不过,杨凌更注意的,还是司马雄脸上那一丝异样。
“司马大人,为何如此问?”
“这都察院里的水,莫非很深不成?”
说着,杨凌端起茶壶,为司马雄添了半杯茶。
司马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点了点头。
“曹政座下门生无数,放眼大渊官场,几乎过半的文官都曾或多或少地受过他的提携。”
“他最出名的学生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