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大渊的确有人吃里扒外,通敌叛国。”
“只不过这个人并不是我。”
“而是曹大人你才对!”
此话一出,朝堂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热议声!
“这废物疯了吧?”
“丞相大人通敌叛国?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丞相大人鞠躬尽瘁,苦心造诣,为大渊呕心沥血!他怎么可能会叛国?”
“杨凌这废物,就算是想要反咬一口,也要看看自己说得好符不符合逻辑吧!”
“他这简直就是蓄意造谣、抹黑丞相啊!”
“没错!还请陛下立刻严惩杨凌,肃清朝堂!”
“把这个废物赶出去!”
“……”
听到杨凌的话,渊帝明显也是一愣。
平心而论,渊帝虽不喜欢曹政,但也不得不认可曹政的办事能力。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臣,而非是一味只知效忠、却不懂办事的贤臣。
对于曹政或有敛财的行为,渊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他的行为。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在官场纵横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做到两袖清风、出淤泥而不染!
但,渊帝从来都没有想过。
“通敌叛国”这四个字,竟然会和曹政这个丞相牵连到一起去!
“杨凌,朝堂之上,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
“你先洗脱自己的嫌疑、证明自己的清白,再说其他的吧!”
洗脱嫌疑?
开玩笑。
清白不清白,还不是渊帝这老登一个人说了算的吗?
果不其然,打从心底,渊帝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不过,杨凌也并没有将自己的希望押在渊帝身上。
都说君心难测,对于侍奉了数十年的朝廷大员,渊帝也能做到杀伐决断、说杀就杀。
更何况,自己只是与他有过几次私交,不过是个无人在意的驸马而已!
“启禀陛下。”
“我昨天的确去找了北羌公主,并且也在那里逗留到了夜晚。”
“但,我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是为了得到这份密信!”
“还请圣上明察!”
说着,杨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双手恭敬呈上。
再看到信笺上的花纹那一刻,曹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