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杨凌依旧一脸木然。
“你能去求你父皇,恩准我们和离吗?”
赵清欢脸上一怔,几乎想都没有多想,便一口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杨凌。
“不行!”
这个杨凌,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和离两个字啊!
难道时至今日,他还是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吗?
他也太谦虚了!
“杨凌,父皇早就劝过我,让我好好和你过日子。”
“从前是我任性了一些,没听父皇的话。”
“不过现在,我已经想通了。”
“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赵清欢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杨凌,已经心如死灰地闭上了双眼。
“那你能帮我个其他的忙吗?”
见杨凌不再纠缠于和离二字,赵清欢心情瞬间明朗了起来。
“当然可以,你说吧!”
“……闭嘴行吗?”
……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主动留在大渊?”
“难道你真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么?”
“……”
驿馆内。
哈茶苏急躁不已,心急如焚,正焦虑地来回踱着步子。
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濒临发狂的狮子。
而他的妹妹克丽娅则端庄地坐在一旁,相比较于他的焦躁,克丽娅就要显得淡定许多。
“哥哥,你别转来转去了。”
“转得我头晕!”
“你头晕?我头疼!”
哈茶苏一屁股坐了下来,“砰”地一拳,敲在了茶桌上。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和那个杨凌加码!”
“把你一个人留在大渊,我回去后如何向父王交代?”
“也怪那个曹政,他先前明明说好了,那个杨凌脑袋空空,是个废物!”
“怎么今日却……”
提起杨凌,克丽娅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微微一亮。
“是吗?”
“我倒不觉得那个杨凌是废物。”
“他虽为将门之后,看上去却像是个文雅的书生。”
“说他是个文雅的书生,他偏偏又具有直面土狼的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