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
“你有什么事吗?”
郑远山冲司马雄客气地笑了笑。
“听说司马大人家里出了那样大的事,还未来得及登门告慰。”
“司马大人,节哀啊!”
听到此话,司马雄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波澜。
“多谢郑大人。”
“郑大人,你还有别的事么?”
郑远山闻言,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怪不得这个司马雄一直独来独往,人缘不怎么好!
就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样子,任谁看了,都不愿意多和他说上一句话!
若不是念在成想打人交代自己的事情,郑远山恨不得扭头就走。
但无奈,来都来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开了口。
“那个……”
“我听说世侄乃是遭人诬陷,走的冤枉啊。”
“司马大人,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替世侄讨个说法么?”
司马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向前继续走着。
“大理寺的董大人办事公正,我相信,他不是那种屈打成招的人。”
郑远山快步追上前去,继续道:“我说的可不是董成办事不公。”
“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其他的传言么?”
“据说,是镇国公的孙子、当今驸马杨凌有意陷害,自己往杯子里放了毒,却威胁到了世侄的头上。”
“这样的风言风语,早就在京城里传开了!”
终于,司马雄脚下一顿。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盯着郑远山。
“郑大人告诉我这些,是打算……”
郑远山被他这直勾勾的目光盯的心里发毛。
“我这不是担心世侄走得冤屈,这才好心提醒司马大人一句嘛!”
“司马大人若是觉得我多嘴,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郑远山有些恼了,丢下了几句话后,转身便要离开。
“郑大人!”
司马雄张口叫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