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磊不光是妾身一个人的儿子,更是老爷您的儿子啊……”
“你不说是吧?”
郑远山明显是动怒了。
“你要不说,我就立刻派人去把他找回来,先打他三十个板子!”
“而且,我永远不会再到你这院子里来!”
见郑远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顶峰,邹氏吸了吸鼻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刑部尚书的千金生辰宴在即,磊儿向我讨了一包烈性的药,说他到时候要用……”
郑远山皱眉。
“烈性的药?”
“他看中司马雄家的女儿,我上门提亲就是!”
“要这东西做什么?”
邹氏忙解释道:“不是您想的那种药!”
“您知道的,磊儿和镇国公那个孙子积怨已久。”
“那姓杨的欺人太甚,几次三番坏了磊儿的事!所以磊儿这才……”
邹氏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郑远山的脸色。
见郑远山始终眉头紧皱,邹氏忙劝道:“老爷,此事也不是磊儿的错。”
“那个姓杨的本来就该死,磊儿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
“况且妾身给磊儿准备的,可都是岭南致命的毒药!”
“那姓杨的没理由不死……”
说了半天都没听到郑远山的回话,邹氏有些心虚,又急忙换了口风。
“……老爷,您要是觉得妾身此事做的不对,大不了妾身去劝劝磊儿便是。”
“大不了,替磊儿找几个打手,让那姓杨的吃点苦头……”
“不必了!”
郑远山皱眉思索了半晌,听到这句话,他心里才终于做了决定。
既然老师也说了,让自己找机会除掉杨氏爷孙。
那眼下不正是个最好的机会吗?
见郑远山并不与自己追究,邹氏不禁喜上眉梢。
“老爷,您也觉得妾身此事做的无错!对吗?”
“既然如此,那您今晚就留下来陪陪妾身好不好……”
邹氏已经快五十岁了,长了一脸沟壑嶙峋的皱纹。
看着邹氏扭捏撒娇的模样,郑远山不禁一阵恶寒!
“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先走了。”
“还有,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少穿点不合时宜的衣服吧!”
丢下这几句话,郑远山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满腹委屈的邹氏,气馁地看了看身上的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