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陛下——”
朝臣齐齐跪拜,等渊帝离开之后,这才一一站起身来。
“镇国公,你好手段啊。”
“多日不出现在朝堂,今日一来,竟就带来如此新鲜的大新闻!”
曹政皮笑肉不笑,淡淡拦住了杨北业的去路。
杨北业望了曹政一眼,倒也不怒,呵呵笑了起来。
“丞相大人这是病了多久?”
“北羌骚扰大渊,是最近几年频发之事。”
“难道这也算是什么新鲜之事吗?”
曹政乃是言官出身,青年时,就以言辞犀利、口出惊人著称。
他一辈子没在谁面前词穷过,唯独这个杨北业,总是令他一时无言以对!
“……呵呵,镇国公可太会说笑了。”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
“陛下金口一开,是不能再收回成命了。”
“若是军饷不够,还需镇国公多多操心才是!”
说完,曹政便再不理杨北业,自顾自地走了。
这番话一出,杨北业心里并不恼火。
曹政说得没错。
陛下会下定决心出兵,皆是因自己和杨凌那孩子而起。
如今圣旨以下,军饷却不够。
此事又该如何收场?
直到回了家中,杨北业依旧在被这个问题困扰着。
“外公,您回来了!”
“我给您带了两壶朱雀楼的好酒,今天中午,我陪您吃饭!”
杨凌一早就来了,听说杨北业去参加了朝会,他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见杨北业脸色不佳,杨凌忍不住关心道:“祖父,您这是怎么了?”
“脸色为何如此之难看!”
见到杨凌,杨北业的心情这才勉强好了一些。
“唉……一言难尽。”
“先吃饭吧!”
杨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多问。
“对了祖父,李达在兵营中表现如何?”
提起李达,杨北业很是欣慰。
“小子,你看人的眼光真准。”
“李达不仅武艺精湛,对命令更能做到无条件服从。”
“他为人忠义,将士们见了他,都对他心悦诚服!”
杨凌点了点头。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