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想法还真的是……异于常人!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就能问自己风马牛不相及的几件事!
不过,自己今天不是来告御状的么?
“……陛下,犬子幼稚,哪里懂这些军国大事!”
没等郑克磊回答,郑远山忙紧张道。
他也很不明白,好端端地,陛下怎么会问儿子这么个严肃的问题!
渊地面上一松,和颜悦色道:“不妨事的。”
“朕素来爱惜人才,也想知道这些年轻人都有什么新奇的想法。”
“更何况是郑爱卿的儿子!”
“你但说无妨!”
听到这话,郑克磊松了口气,这才大胆说了起来。
“回陛下的话!草民以为,对待北羌,还是要采取温和的态度。”
“北羌虽然残暴,但他们所求也不过是食物与衣物而已。”
“我大渊地大物博,根本不缺这点物资,就当施舍给他们了就是!”
渊帝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北羌残害我大渊百姓,甚至以虐杀妇孺为乐。”
“即便如此,你还是认为朕应该给他们提供吃食、养着他们么?”
郑远山敏锐地抬起头来,飞快地瞄了渊帝一眼。
官场沉浮数十载,渊帝的喜怒爱好,他几乎都能了如指掌。
圣上这样说,明显是已经有些不悦了!
他拼命地给郑克磊使眼色,要是儿子识相点赶紧闭嘴,兴许还能逃过一劫!
然而郑克磊还沉浸在刚刚的兴奋中,哪里能意识到他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回陛下!草民以为,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命数。”
“被北羌蛮子伤害的百姓固然可怜,但北羌所愿,不过只是吃食物资而已。”
“草民提议,往后每年秋冬,陛下都施舍北羌食物、衣物,让他们过冬。”
“这样一来,既能保护边境百姓的安全,又能在北羌面前扬我大渊国威,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还不快快闭嘴!”
郑远山脸都吓白了,也顾不得什么殿前失仪,厉声打断了郑克磊。
郑克磊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郑远山,又壮着胆子看了一眼龙椅上的渊帝。
只见渊帝面色阴沉,眉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的怒意更是藏都藏不住。
显然已是龙颜大怒!
郑克磊身体一颤,吓得浑身瘫软,如若无骨爬虫一般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