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山说得没错,如今国库里还有几个子儿,他比谁都要清楚。
当年北伐的那些将士都已经老了,若真要再次北伐,他几乎无人可用。
这一仗,他怎么打?
必输无疑的局!
“那你来告诉朕,不打,如何保护大渊的子民?”
“没错!”
文泰的父亲文忠站出一步,向郑远山怒目而视道。
“这一战必须要打,而且现在就要打!”
“否则会有更多的百姓遭遇不测,我大渊也会丧失所有的尊严!”
说着,文忠单膝下跪,向渊帝严肃抱拳。
“陛下!”
“末将愿领兵前往北境,扬我大渊国威……”
文忠话音未落,就被郑远山打断了。
“扬大渊国威?此话说得轻巧!”
“我大渊如今有多少兵力,国库的银子又有多少能用作军饷,你可知道么?”
“嘴巴一张就只知道打仗,匹夫行为!”
“鲁莽!”
郑远山转向渊帝,继续道:“陛下!北羌乃是游牧民族,进犯我大渊边境,也就是为了讨要食物、衣物。”
“您是天朝龙子,何必和这些蛮子一般见识?”
“随便打发些吃的、穿的给他们,让他们滚蛋就是了!”
郑远山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渊帝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这些,都容朕再仔细考虑考虑。”
“有本启奏,无本便退朝吧!”
出了金銮殿,渊帝始终一筹莫展,心绪不宁。
见渊帝面色极差,吕方也跟着焦虑不已,忍不住劝道:“陛下,您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切莫让愁绪缠身,坏了身子!”
“您心情不好,不如,奴才陪您出宫走走吧?”
说起出宫,渊帝这才记起,今日是与杨凌约好再次见面的日子。
“对了,他最近都在干什么?”
吕方自然知道,渊帝口中这个“他”指的正是当今的驸马,杨凌。
“回陛下,那日朱雀楼分开后,奴才便派人跟着杨凌了。”
“杨凌这几日除了在朱雀楼外徘徊过一下午之外,其他什么也没干!”
“什么也没干?”
渊帝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