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求我
刹那间,顾雪思的瞳孔猛地睁大。
司宴看着她的脸,笑容更加深了。
“这句话对我来说,也同样适用,顾小姐,我只当她的替代品就够了,不想,再换人了。”司宴说着,长腿迈开,径直往外走去。
只是带来的那个饭盒,被他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
外面,周瑾山还在车里等他。
“你来得太晚了。”
“有点事,耽误了。”
司宴说着,眼神里一片清冷,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周瑾山冷笑,“除了在这里当一直摇尾乞怜的狗之外,你还有什么事……”
话刚落下,司宴眼底生寒。
“是吗?可你们这么多年,都是靠着我这只狗活下来的。”他无所谓地笑了,抬手,拿出一盒烟,那也是季淮深会抽的牌子。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和季淮深一模一样。
他敢说,就是这样直接去季氏集团或者季家,都能骗到一些人。
可为什么,苏柟只一眼就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无数次,司宴都会想起她站在周家的别墅院子里,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没有诧异,没有惊艳,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和季淮深长得一模一样的蜡像模型。
她甚至都不会说一句,挺像的。
反而,从始至终,看他的时候都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他的每一寸伪装在苏柟面前,都仿佛是不存在的,那种感觉,让司宴越来越痛恨,甚至恨季淮深为什么还活着。
如果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或许,赝品也会变得更有价值。
周瑾山暗暗咬牙,“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至于为了一个苏柟,就这么对我们吗?你别忘了,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们,你早就死在周家了。”
是,是被周老夫人亲手折磨死的。
“是吗?”
司宴自嘲的笑容更深了,“你怎么就会以为,我现在活着,比死了更好呢?”
对他们这些周家的少爷小姐来说,活着或许更好。
他们也不是一路人。
司宴眼里的悲凉溢了出来。
“我要下车。”
他手一抬,盯着周瑾山的脸,“趁我还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