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脚踩在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身上。
另外两个抽出佩剑就朝着姬央劈砍过来,姬央唤出风吟剑一招“揽月斩”划破其中一人的脖子。
赐给他一条限量版的红项圈。
这种泯灭人性的弟子,就是附骨之疽,砍死他们是他洗干净合欢宗的第一步,死不足惜。
“只是炼……炼气五阶……”踩着女人那男修结结巴巴地说,“怎么……怎么可能一剑杀死同阶?”
风吟剑剑身上的血珠还没滴落在地,姬央已经跨步上前:“同阶?你们配和我谈同阶?”
姬央一招风卷残云卸了剩下那名男修的剑,一脚踢在他胸膛,“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那人被踹飞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仙爷!快救我儿!”那女人瞪大眼睛看着出现的姬央,见他满头白发,以为辈分极高,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哭喊着呼救。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这是少年白,不是爷爷。
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剑指那脱裤男。
那脱裤子的男修慌忙后退想要结印,可姬央的剑比他的动作快了数倍。
“唰”的一声,剑风擦着他的耳朵掠过,将他束发的玉簪劈成两半,黑发覆下来遮住他煞白的脸。
“你、你敢杀同门?”男修色厉内荏地嘶吼,目光却瞟向一旁还踩着女人的男修。
那男修刚拿出弟子令牌打算捏碎,关键时候可通知宗门,长老可以隔空发动一次攻击。
想要隔空来一发?想得美!
那人青筋暴起的手正用力,就被姬央一剑砍成了杨过,那断手掉在地上发出闷响时还在抽搐。
断臂男子转身就想从后窗逃。
姬央哪会给他机会?
手腕翻转,风吟剑带着呼啸的气流飞射而出。
像道银蛇穿透断臂男的后心,又钉在窗框上。
窗棂簌簌掉灰,像给他撒纸钱。
剩下的两个男修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脱裤男见同伴死的死、逃的逃,两人腿肚子直打颤。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兄饶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愿立下心誓给您当牛做马!”
“放你们走?刚才你们撕男孩裤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他一条生路?”
话音落下。
他拔出风吟剑,剑刃挑起脱裤男的下巴,他裤裆湿了一片,骚气冲天。
姬央在对方惊恐的目光里缓缓下达死亡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