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这柔韧性!能给您跳十八摸……哦不,是春日摇!只要您不杀我,让我学狗叫都行啊——汪汪汪!”
这人不加入合欢宗,可惜了。
呸!他振兴家业,合欢宗乃雅正仙宗,不收。
姬央咂咂嘴,捅了捅身边的宋眠:
“他们这些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宋眠嘴角抽搐:“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她突然觉得吵,把我们全宰了。”
程熹微顺势把小手塞进姬央的臂弯里,小声道:
“给你一个保护本姑娘的机会。”
石敢当身边的女修此刻也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连声音都在打颤:
“我……我从没去过野狗村,也没见过什么富家千金……求求您,看在我也是女子的份上,饶了我吧……”
求饶声此起彼伏,刚才还想着“除鬼”的修士们此刻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低姿态无尊严。
一群鸵鸟,刚才除魔卫道的气焰都成了“哑炮”。
“呵呵呵……刚才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世间的道理,从来都只讲给弱者听!当初我跪地求饶的时候,谁又给过我一条活路?!”
笑声又起,跪在地上的修士抖得像筛子。
这群人集体开启振动模式,像一根根**。
姬央发现这怨鬼半透明的体内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元婴,想必是被她吞噬的。
危险指数飙升,肾上腺激素救命。
“不过,我出身世家,自幼饱读诗书,精通琴棋书画,礼仪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待人接物向来宽和,从未仗势欺人半分。便是家中仆从,也常说我心善如菩萨,见了路边饿殍都会命人施粥赠衣……”
“仙鬼大善!”
“实在是太善良了,放过我等吧!”
“您比观世音还要菩萨,您比菩萨还要善!”
“您要是肯饶了我,我立马把祖宗牌位换成您的长生碑,每日三炷香,再给您烧点金山银山!”
有个修士急得薅自己头发:“我家祖宗坟头长的草,都因为您刚才说的那句‘心善’,此刻正朝着您的方向鞠躬呢!这是天意啊!天意都让您饶了我们!”
“我确实不喜欢打打杀杀。”女鬼轻轻笑了。
众人松了口气,阴风吹得汗湿的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