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境,超淡定,身体状态堪比圣僧。
倒是王师兄口里喊着‘结金丹’追着空气跑,两腿抡成了风火轮,一溜烟就不见了。
他这保镖投资——宣告水漂。
程熹微也是个心智不坚的。
她一头扎进姬央怀里,就勾住他脖子,当着陈宋二人的面,就这么火辣辣地啃上了他的嘴唇。
这尼玛,这幻境老上头了。
宋眠陈爽纷纷别开眼开始讨论,那位仁兄跳的**和这位仁兄遛的鸟太小。
他勒个大力芭比馋丫头,筑基期的修为拽得他一个趔趄,唇上瞬间一片温热柔软,急得像吃热豆腐。
他刚要开口,唇齿就被她蛮横地顶开,带着气冲冲的狠劲,像是在宣泄什么,又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牙齿磕在他下唇上,不疼,麻得他半边身子都软了。
她好像瘦了,连大白兔都缩水了。
“不准找鼎炉……不准……”
姬央余光瞥见宋眠和陈爽眼观鼻鼻观心在那扯淡,耳朵却都悄悄竖着,只能压低声音哄:
“师姐……先松开,有人看着呢。”
可程熹微像是没听见,反而踮起脚,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吻得又凶又软。
她委屈的呜咽,让姬央心底一叹。
不找鼎炉,恕难从命鸟。
程熹微舌尖扫过他下唇的伤口时,还轻轻舔了舔——那是刚才被她咬出来的啊,凶女人。
推也推不开,这黏黏糊糊的依赖,像只没断奶茶的小兽,只认他这一个避风塘。
他一个龙爪手把她甩到背上,程熹微勾着他的脖子,力道紧到窒息,不停舐咬他的脖子,还以为是在家里呐……
“兄弟,走走走……见笑了,你们嫂子还是太爱我了。”姬央招呼盯着遛鸟的两人快走。
两人羡慕的眼神也是可圈可点,让他暗爽。
三人朝着光亮处走去。进了祠堂。
这里三三两两修士挤在一堆调息。
他们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还没等观察局势。
突然祠堂外“砰砰砰”响起敲击声:
“打开结界放我们进去,这幻境太可怕了,我们坚持不住了!”
“救命!”
什么?
祠堂怎么会有结界?
什么时候有的?
有修士劈砍结界,结果纹丝不动。
“糟了!外面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了!”
这突然间,有点绝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