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好,能多活十年。
姬央说完宋眠同情地看向他,幽幽叹了口气。
“咱们不能和外门女修共同进步,唉……我进来了,我那个师姐以后不知道受谁的贡献……”
此话让姬央想起程熹微,虽然他自己已经是一根烂黄瓜了,但是她至今只有他一个男人,这下进了内门…………唉……总之心里添堵了。
他还在黯然,宋眠已经很快眉飞色舞接着说:
“不过过两天,我们就可以接受贡献修炼了,我要在两年内筑基,我再也不想做鼎炉了。”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张执事送来一套粉色还带着香味的衣服,姬央一边骂娘一边从浴桶里出来穿上。
穿上这衣服比开屏的孔雀还骚包。
羞耻度爆表。
姬央跟着外门小管事来到苏长老的洞府。
是一座带院子的阁楼,精致典雅。
长老的洞府果然不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向前,尽头是虚掩着的雕花木门,透出暖黄灯光。
小管事谄媚地笑了笑:“姬央师弟,苏长老就在里面等着呢,我就不进去了。”说完便识趣地退出院门,临走时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姬央一眼。
姬央捏了捏拳头,硬着头皮推开了木门。
屋内更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合欢图。
桌案燃着香,烟气袅袅缠绕着房梁垂下的流苏。
苏软软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见他进来,抬眼扫了过来。
她换了套深紫色的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动人心魄的沟壑,乌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碎发垂落颊边几分慵懒——这造型,性感的像杂志封面。
“来了?”
她目光落在姬央那件粉色衣服上,似笑非笑。
“张执事眼光倒是不错,这颜色挺衬你。”
“弟子谢谢长老解围,今早上扯谎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姬央恭恭敬敬给苏长老行了个礼。
“我不喜欢废话,过来。”苏软软轻轻一招手,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就牵着姬央的身体朝她走去。
姬央不敢对抗这股吸力,主动走向她。
苏长老坐在榻上歪着头打量姬央,突然伸出纤手一拉,姬央就被拉坐在软榻上面,一个旋身她已经压制在他腿上。
嘴唇一凉,樱桃小口已经覆上他的嘴唇。
咦?
她的身体怎么温温凉凉的,像块软玉。
鼻尖萦绕着冷香与果甜气息,苏软软的吻并不急切,漫不经心的试探,轻轻舔过,像羽毛扫来扫去。
痒痒的。
她的小舌也像果冻,当她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威压不经意发散,他不再像凡人时候那样难受,只是有一点心慌的感觉,软榻上茶几竟然结了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