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虽然也是个无法无天的狠角色。
但他不傻。
陈兴既然敢夸下那样的海口,就一定有他的底气。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凯有些慌张道:“难道就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一个月之内,把我们家给搞垮?”
“哼,他想搞垮我们赵家?”
赵天龙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还嫩了点!”
“我已经托了关系,去查那个小子的底了。”
“只要让我找到他的弱点,我保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顿了顿,又看着自己的儿子,冷冷地说道:“还有你……”
“从今天开始,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要是再敢给我出去惹是生非,我打断你的腿!”
赵凯被他爸那杀人般的眼神,给吓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一个星期后。
杜秋韵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了宝山县。
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但眼里却闪烁着兴奋。
她一回来,就立刻找到了陈兴。
“陈兴,幸不辱命!”
她将几份签得整整齐齐的合同,拍在了陈兴的办公桌上。
“省内三大煤矿,全都同意了我们的条件!”
“他们不仅愿意,跟我们签订为期十年的独家供货协议。”
“而且,从下个月一号开始,就将全面停止,向省内的所有客户供应煤炭!”
“干得漂亮!”
陈兴看着那几份,足以改变整个省城商业格局的合同,也是忍不住地对杜秋韵,竖起了大拇指。
他知道,这件事的难度有多大。
杜秋韵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能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搞定那几个手握重权,一个个都跟人精一样的国营大厂的厂长。
哪怕有钱小花这个睡服工具人,也没那么容易。
这其中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可想而知。
“秋韵,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陈兴看着她那,因为连日奔波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心疼地说道。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一定好好地,犒劳犒劳你。”
他这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让杜秋韵嗔怪的白了她一眼。
但心里,却有些期待和小雀跃。
“陈兴,只要能帮到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但那眼神,却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