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些监护仪器上,原本已经快要拉成一条直线的心率和血压,也开始缓慢而又稳定地回升。
陈兴松了口气。
这个钱老板的命,算是被他从鬼门关里,给硬生生拽回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收手。
他走到病床的另一边,拿起钱老板的手臂,将一根针管,扎进了他的静脉里。
他抽了一管血。
这管血里,就含有那种被赵立德用来害人的,罕见的秘药。
这东西,可是将来指证赵立德的,最关键的物证。
做完这一切,陈兴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过去打开了病房的门。
门外,那个主治医师和小护士,正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
走廊里,那些记者和家属,也依旧没有散去。
看到陈兴出来,所有的人就一下围了上来。
“医生!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是不是不行了?”
“我可怜的丈夫啊!”
一个看起来像是钱老板老婆的妇人,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陈兴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聒噪。
他只是摘下口罩,看着那个主治医师,淡淡地说道:“病人暂时稳住了。”
“什么?!”
“稳住了?!”
那个主治医师,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着,钱老板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飞速地衰竭。
按他的判断,最多撑不过半个小时。
可这个年轻人,进去才不到十分钟,竟然就说把人给稳住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就想冲进病房里去查看。
却被陈兴,给伸手拦住了。
“病人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需要绝对的安静。”
陈兴的声音很平静。
“我刚才,只是用我们家传的独门针法,暂时封住了他体内的毒素,吊住了他一口气。”
“想要让他真正地醒过来,还需要一副,以毒攻毒的猛药。”
“这副药的药方,只有我知道。”
“药材,也只有我才有。”
陈兴看着那个主治医师,和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记者,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这番话,信息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