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兴,你……”
“你真的要拍那幅画?”
苏媚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担忧。
“那可是吴道子的真迹啊,就算只是残卷,那也绝对是天价。”
“我们这点钱,恐怕连个响都听不到。”
“是啊,陈兴。”
萧若雪也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是不是太冒险了?”
“我们厂子现在刚刚起步,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要是把所有的钱都砸进去,万一……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我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只有李月柔,虽然也同样担心,但她看着陈兴,那双温柔的杏眼里,却充满了无条件的信任。
“兴哥,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陪着你。”
陈兴看着她们,心里也是一阵温暖。
他知道,她们都是在为他担心。
“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笑了笑,说道:“那幅画,我志在必得。”
“至于钱的问题……”
陈兴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
“我们不能坐吃山空。”
“必须想办法,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再搞一笔大的。”
“搞一笔大的?”
苏媚愣了一下。
“怎么搞?”
“我们现在厂子里的电视机,倒是能卖不少钱。”
“可你又非要搞什么饥饿营销,吊着那些人的胃口不卖。”
“现在想用钱了,上哪儿去弄啊?”
她这话里,带着几分埋怨。
陈兴笑了笑,也不生气。
“媚姐,饥饿营销的策略不能变。”
“这是我们‘兴龙’品牌,保持高端和神秘的关键,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至于钱……”
陈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谁说,我们只能靠卖电视机挣钱了?”
“你们忘了,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