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对上叶琯琯,他恼怒不已:“这里是陆氏山庄,还轮不到你说话!”
他不承认叶琯琯是陆家的儿媳,那叶琯琯什么都不是。
叶琯琯一脸淡漠,丝毫不将陆镇从的态度放在心上:“我只是实话实说,伯父要是不喜欢,不听就是。”
陆镇从:“……”
真是气死他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叶琯琯,看向陆靳霆:“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
陆靳霆目光变得森冷可怖,逼得年纪接近六旬的陆镇从都往后退了一步:“她很好。”
“在说她之前,父亲不妨先看看自己,还有你挑选的那个所谓的儿媳妇。”
“……”
陆镇从有心说些什么,但陆老爷子已经看不下去了,冷冷地扫了一眼陆镇从:“年龄不小了,孰轻孰重都分不清!”
被老爷子这样一骂,陆镇从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陆老爷子也没有再理会陆镇从,而是看向乔欣宜:“欣宜,那张引琯琯前去的纸条,是不是你让人递的?”
一声“琯琯”,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乔欣宜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跌坐在椅子上:“是我让人递的。”
她抬头,目光定定地落到陆靳霆的身上:“从记事开始,身边的人都在告诉我,我是靳霆哥的未婚妻。”
“那时候虽然还不懂情爱是什么,但也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这一放,就是整整二十年。”
“我以为,他身边的位置,最终还是我,却没有想到,梦一下子破碎了,他身边非但没有我,还有了一个比我小得多的小姑娘!”
乔欣宜捂着脸,话语里都是崩溃:“我的梦就这样碎了,连合起来都没有任何的机会。”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只要没有叶琯琯,这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可我不敢伤她。”
“我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我想,要是以戈栖母亲的身份,出现在叶琯琯的面前,她是不是就会主动地离开靳霆哥的身边!”
乔欣宜的字句,像是棒槌,沉重地敲打在在座人的心上,给人一种情深不寿的感觉。
叶琯琯清楚地感觉到,陆老爷子的神色都变了变,似乎在可怜乔欣宜。
她低垂着眸,轻抿着唇。
果然是不简单的,区区几句话,就把局势彻底地扭转过来。
明明是算计,从乔欣宜的嘴里说出来,就成了爱而不得,因为曾经的等待,所以变得有些不理智。
这些不理智,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最重要的是,还倒打一耙,让人觉得,乔欣宜如今的悲惨下场,都是她叶琯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