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琯琯撇撇嘴:“也不是不舍得,就是在病房里太无聊了。”
她趁机挽着陆靳霆的胳膊,撒娇道:“大叔,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还是出院吧!”
能出院就代表能回家,能回家就代表能回学校,能回学校就代表她能够置身于知识的海洋。
想想都美妙。
“别打这些主意。”陆靳霆不同意,“你身体本来就虚,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调养。”
如果不是这一次她住院,他都不知道她身体竟差到那种地步,还有当初留下的旧疾。
叶琯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为他说的是自己的脑伤,不满地道:“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让我在医院里呆着,我也不高兴啊!”
“我不高兴就代表着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怎么休养好身体嘛。”
“……”
陆靳霆哪里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似乎犹豫了一下:“出院可以。”
叶琯琯眼睛一亮。
“但是出院也得在家休养。”最后一句话被补充上,叶琯琯神色又蔫巴了,“你欺负我。”
陆靳霆一把抱起她,在沙发上坐下:“你明知道我这是因为担心你,而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一个好身体,怎么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叶琯琯心脏蓦地一跳,有种陆靳霆似乎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的感觉,但目光落到他的脸上,他却十分地坦然。
感觉错了?
叶琯琯嘟囔一句:“我知道了。”
陆靳霆不舍得她不开心,道:“这样,回家之后,你只需要每天按时吃药,至于其它,不要太过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的?”
看她一下子复活的样子,陆靳霆真是哭笑不得:“嗯,真的。”
叶琯琯高兴了,目光落到已经插进花瓶里的粉蔷薇,当即道:“我要把这束花也带回家。”
“这么喜欢花?”陆靳霆很平淡地问了一句。
叶琯琯一本正经地道:“这要看送我花的是什么人了。”
也就是说,她喜欢的是送她花的人。
陆靳霆满意了,凑上前亲了亲她的唇角:“好,都应你。”
叶琯琯嘿嘿一笑:“大叔,你送我花是不是因为知道陆明烨来过啊?”
本来还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但目光注意到门外时不时地往这里面瞟的许军时,就有些清楚了。
陆靳霆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我送的还是他送的好看?”
吃醋了!
虽然很清楚这一点,但叶琯琯知道,他其实不会什么醋都吃,只是她前世不了解他而已。
她搂着陆靳霆的脖颈,亲昵地在他的脸上蹭了蹭:“大叔,你真的太幼稚了啦。”
他?幼稚?
陆靳霆还没来得及教训她,她就已经道:“为什么要拿你和他比啊?也不嫌掉段。”
这话说得,他心欢喜。
来之前,陆靳霆心里还酸溜溜的,但在叶琯琯的话语下,化作了蜜糖的甜滋滋。
不过,他还是坚持:“谁的好看?”
叶琯琯不知道他坚持什么,但也给了他一个答案:“当然是大叔送的好了!单是那份心意,就不是某些虚伪的人可比的。”
这下,陆靳霆终于满意了。
小女人很清楚紫色郁金香的花语,但对陆明烨送的花束毫无感觉,很有人妻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