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琯琯一愣,感动得两眼泪汪汪:“大叔,你真好。”
“你可是我媳妇儿,不对你好对你好,嗯?”陆靳霆说着,还顺手喂她喝点小米粥。
小张就站在病房里,看着他们虐他这只单身汪,心里宽面条泪不停地往下流。
明明是陆靳霆吃个早餐,但到最后叶琯琯也跟着又吃了一次,有点小撑,干脆和陆靳霆在病房里走动。
陆靳霆吩咐道:“去把陈卫国和许军给我叫来。”
小张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应了下来:“是,二爷。”
等小张走后,叶琯琯疑惑了:“大叔,他们之前不是喊你首长吗,怎么忽然喊你二爷了?”
这个疑惑,昨晚就落在心里了。
陆靳霆淡淡道:“在外面,不能太张扬。”
平常在外面,陆靳霆等人都是穿的便装,称呼上面自然要有所改变。
叶琯琯了然地点头:“但是大叔,在别的地方就可以喊你首长吗?这样会违反规定的吧?”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试探。
自从陆靳霆说了,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够替她担下来时,她就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那,小张以及军属大院里的人都喊他“首长”,是不是代表着这个“首长”也有另外一层含义?
陆靳霆感觉到了,却没有太多说明:“可以。”
“……”
果然,这个首长是有别的含义。
叶琯琯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不是激动,而是紧张,忍不住握着陆靳霆的手:“大叔,是不是你每一次出任务,都会很危险?”
能够被喊首长的,职位应该不会低。
军人和商人不同,职位越高,危险性就越大,她怕前世的事情再次发生。
陆靳霆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心中微叹。
说起来他没想过要告诉她关于他的身份,一来是她没问,二来则是怕她担心。
现在她仍旧不清楚,却已经开始担心了。
陆靳霆轻声安抚道:“没事。”
对他们这些人而言,荣誉和危险性是相伴而行的,但这是他们的责任,是他们的骄傲。
叶琯琯抿抿唇,用力地抱紧陆靳霆:“大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不管你在哪里,都一定要记得回家的路,一定要平安地回来。”她声音微哽。
陆靳霆一颗心都要碎了,回抱着她:“好,我答应。”
属于他的承诺,必然做到!
之后的一次任务中,陆靳霆九死一生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定要活着回来见她。
为了不失信,他咬牙坚持。
最后,他做到了。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的陆靳霆,正抱着叶琯琯,感受着怀中小人儿的关心。
而他怀中的叶琯琯,则是生出了一种想法,而那种想法,如疯狂的藤蔓,越长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