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试探地问了出来:“琯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知道,对你下手的人?”
那个“大叔”,应该是陆靳霆吧。
叶谦城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将叶琯琯受伤这件事情和陆靳霆牵扯起来,心里生出不满。
什么?
为什么要扯上陆靳霆?
呵,陆靳霆可是当兵的,平日里出任务什么的,很有可能会得罪一些歹徒。
他妹妹平常乖巧得很,就算和人有争执也不会上升到性命这一层,这种危险除了是陆靳霆带给她的,还能是怎么一回事。
叶琯琯到底是懂叶谦城的,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他想到哪里了,有些烦闷地道:“这事情和他无关,你不要乱想。”
“琯儿,你不要护着他,除了他,你又没得罪什么人。”叶谦城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然鹅,叶琯琯一句话打碎他的美梦:“我得罪的人多了,想要我命的人也有。”
“……谁想要你命?”叶国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叶琯琯差点要脱口说出“叶秋苒”三字,但这事儿没有证据,她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
她只能道:“反正肯定不是大叔那边的事情,对了,你们谁也不能拿我住院这事儿去找他。”
纪晓娴站在一边听着,有点迷糊,但隐约可以猜出,叶琯琯口中的“他”应该是叶琯琯的丈夫。
她有点心虚地问了一句:“我接的那一通电话,是你丈夫的吗?”
叶琯琯没有隐瞒,点头。
纪晓娴更心虚了:“那个,送你来医院的路上,救护车是响着的,你丈夫听到了,问了我你的情况……”
“……”
叶琯琯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上纪晓娴那愧疚的眼神,只能安慰道:“没事。”
叶国虽然不善言辞,但也只是在亲人之间,观察力还是很厉害的,这会儿看到叶琯琯知道陆靳霆打了电话,也没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心咯噔一跳:“琯琯,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不然,不能是这种情况啊?
叶谦城显然也想到了,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一副气势汹汹,大有找陆靳霆算账的架势,叶琯琯无奈道:“没有,你们不要主动脑补。”
叶国的问题一针见血:“要是没有,你为什么不回个电话,报个平安?”
叶琯琯觉得有点头疼,只能随口糊弄:“他这段时间没有在家,出去了,打电话可能影响到他。”
纪晓娴是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但叶国和叶谦城都是知道陆靳霆的职业的,却还是多了一份埋怨。
看,这个职业就是这样。
讨不了好,就连自己的妻子出事住进医院,也不能及时地赶回来,连最基本的陪护都没有。
叶国眉头皱得很紧,有心劝说叶琯琯,但一想到叶琯琯当初决绝地嫁给陆靳霆,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