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贾家末路,自作自受
棒梗因诬告陷害罪被判劳动教养数年。消息传回四合院时,正值傍晚时分,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而这个消息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贾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摇着头,对围着听消息的邻居们说道,“从小偷鸡摸狗,现在竟敢诬告老师,这还了得?”
二大妈嗑着瓜子,撇嘴道:“可不是嘛!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了还得了?活该被判!”
“幸好何雨柱发现得早,不然冉老师可就惨了!”刘家媳妇压低声音说,“听说棒梗那小子还想赖账,结果人证物证俱在,想抵赖都没门!”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多是理所当然的表情,甚至有人忍不住拍手称快。院子里几乎没人替贾家说话,可见贾家平日人缘之差。
与此同时,贾张氏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时,起初还想施展她惯用的撒泼打滚伎俩。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孙子是多好的孩子啊!都是被那些人给带坏的!你们不能这样冤枉一个好孩子啊!”
她甚至试图以头撞墙相要挟,但办案民警早已见识过各色人等,对她的表演无动于衷。当民警冷静地摆出棒梗自己的供词以及那几个同伙青年的证言时,贾张氏顿时傻眼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打击之下,这个一向强势的老太太精神彻底崩溃。她突然在派出所里又哭又笑,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快来看看啊,他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民警们见她情况不对,连忙请来医生检查,最终认定她暂时不适合接受处理,责令家人严加看管。然而贾家哪里还有能看管她的人?秦淮茹还在劳教,棒梗也被判了教养,小当年纪尚小。民警无奈,只能暂时将她放回家中。
回到那个冰冷、破败、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家,贾张氏彻底疯了。她时而坐在门槛上对着空气哭骂:“傻柱!你这个天杀的!不得好死!”时而又指着空****的屋子破口大骂:“一群没良心的!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
有时一大早,邻居们会被突然的尖叫惊醒,只见贾张氏蓬头垢面地跑出屋子,见到人就抓住不放:“棒梗是冤枉的!是何雨柱那个恶鬼投胎害的!你们要相信我们贾家啊!”
起初还有几个心软的邻居试图劝慰她,但她反而变本加厉,整天在院子里游**,吓得孩子们不敢独自出门。后来再也无人理会她,只把她当作一个可怜的疯婆子,见了就躲着走。
街道王主任了解到情况后,亲自来四合院查看。只见贾家屋内杂乱不堪,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贾张氏蜷缩在角落里,嘴里念念有词,已然认不出人来。
王主任叹了口气,对陪同来的居委会干部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既影响大院的生活,她自己也得不到应有的照顾。”
经过街道研究,最终决定将贾张氏送往郊区的精神病人福利院。那里的条件可想而知,但至少有人看护,不至于流落街头。
至于小当,或许是因为年纪尚小,并未参与此事。街道多方联系,终于找到远方的农村亲戚。起初对方并不愿意接手,经过王主任再三做工作,并承诺街道会提供一定补助,对方才勉强同意抚养小当。
离开那天,小当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回头看了一眼中院那间熟悉的屋子,眼中含着泪花,却没有哭出声。这个十岁出头的女孩,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或许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曾经在四合院里搅风搅雨、算计不断的贾家,转眼间便家破人散,彻底败落。秦淮茹劳教,棒梗被教养,贾张氏疯癫入院,小当被送走。一个曾经完整的家庭,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惨淡的方式,分崩离析,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院子里的人们谈起贾家,除了最初的唏嘘和议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傍晚时分,大家照常在院子里纳凉聊天,孩子们追逐嬉戏,仿佛贾家从来没有存在过。
二大爷刘海中一语道破大家的心声:“这事儿啊,说起来惨,但归根结底是自作自受。长期算计别人,占小便宜,最终害人害己。特别是诬告冉老师这件事,太缺德了!落得这个下场,怪不得别人。”
何雨柱听到这些最终的处理结果时,正站在“味源”私房菜馆的厨房里,准备着晚上的食材。他手中的活计没停,心中也没有任何波澜,既无快意,也无怜悯。
对他而言,这就像清扫掉了墙角最后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院子终于变得干净整洁。贾家的结局,完美地印证了“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句古训。
夜幕降临,何雨柱关上店门,独自站在小院当中。初夏的晚风吹拂着他的面庞,带来一丝凉意。他抬头望着天空,只见风卷残云,月光时而从云缝中洒落,时而隐没在云层之后。
前世的吸血之仇,今生的算计之恨,至此,总算落下帷幕。压在他心头最沉重、最阴暗的那块巨石,终于被彻底移开。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旧的恩怨已了,新的征程,即将全面开启。何雨柱的目光越过院墙,投向了更广阔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锐气和期待。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当初升的阳光洒满四合院时,何雨柱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而中院贾家的房门紧闭,上面已经贴上了街道的封条,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正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