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雨柱黑市显神通,粮草充足
李副厂长与赵振海联手掐断食堂物资供应的毒计,如同一条冰冷的绞索,套向了何雨柱的脖颈。这已不再是简单的刁难,而是企图将他逼上绝路——要么坐视食堂断炊,威信扫地;要么冒险大规模黑市采购,授人以柄。
何雨柱眸中寒光闪烁。他岂会坐以待毙?硬扛是自取灭亡,大规模采购是自投罗网。他必须走出一条旁人想不到的险路,一条独属于他何雨柱的路。
深夜,“味源”小院的书房烛火摇曳。何雨柱支开了满眼担忧的于莉,闭目凝神。一个大胆而精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他要利用系统空间的神异和“游龙劲”的非凡,化身暗夜独行的“搬运工”,上演一出“化整为零、暗度陈仓”的好戏。
他仔细回忆于莉曾提供的京城几大黑市据点信息,这些地方鱼龙混杂,监管相对疏松,正是他所需。他翻出一身沾染着机油和汗渍、打满补丁的破旧工装,用锅底灰略微修饰了面部轮廓和双手,再戴上一顶帽檐耷拉的旧帽子。对镜自照,镜中人已全然是一副为生计所迫、沉默寡言的苦力模样。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游龙劲”悄然运转,身形变得轻盈如燕,感知放大到极致。他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避开固定岗哨和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潜向第一个目标——毗邻铁路货场的一处废弃院落。
尚未靠近,已能听到压抑的人声和偶尔的手电光束划过。院内人影绰绰,交易在黑暗与低语中进行。何雨柱压低帽檐,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混入人群。他操着略带沙哑的嗓音,在不同的摊贩间快速游走。“来二十斤上白面。”“豆油,要一罐。”交易干净利落,钱货两讫后绝不逗留。每次购得的物资,都被他借助墙角、车影等遮蔽,瞬间纳入系统空间那十立方米的隐秘天地。
如同辛勤的工蚁,他穿梭于城市的阴影之中。护城河畔的小树林里,他买走了几十枚还带着母鸡体温的鸡蛋;某个破败大杂院的偏房内,他入手了品相不错的木耳、香菇等干货;甚至在某个桥洞下,他还意外换到了几条冻得硬邦邦的河鱼……
他谨慎地控制着每一处的交易量,绝不引人注目。但凭借着超凡的脚力和效率,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系统空间内积累的米、面、油、蛋、干货等,已足够食堂维持数日高水准运营,且品质远超往常。
最后一步,亦是险象环生的一步——将物资安全送入食堂库房。
他凭借对厂区地形的了如指掌和“游龙劲”的助力,如履平地般翻过围墙,避开最早起来忙碌的零星工人,潜至食堂后院。库房那把老式铁锁,在他用铁丝巧妙拨弄下,应声而开。闪身入内,他迅速将空间内的物资取出,依照库存习惯分门别类摆放,巧妙地将新货混入旧存之中,并在账本不起眼的角落,用只有自己能懂的符号做了标记,宛如提前消耗了部分库存。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不到一刻钟便已完成。他仔细消除痕迹,重新锁好库房,再次融入黎明前的黑暗中,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味源”。
当清晨的阳光洒满食堂,工友们惊喜地发现,预料中的伙食质量下降并未发生。馒头依旧雪白暄软,炒菜油润喷香,甚至菜里还能见到零星的肉片!工友们纷纷称赞何师傅神通广大,在这样的困难时期还能让大家吃上如此可口的饭菜。
马华和食堂班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库房明明即将见底,这些多出来的优质食材从何而来?但见何雨柱面色平静,指挥若定,那份从容感染了所有人,他们将疑问压在心底,只剩下更深的敬佩。
赵振海派来“关心”食堂供应的人,看到的是一片井然有序、饭菜飘香的景象,悻悻而归,无法找到丝毫发难的借口。
何雨柱凭借一己之力,于无声处,化解了一场致命的危机。但他心中并无丝毫轻松,反而更加凝重。此番虽险胜,却也暴露了自己拥有非常规手段的可能。对手绝不会就此罢休,下一次的风暴,必将更加猛烈和刁钻。
他站在食堂窗口,望着喧闹的就餐人群,眼神锐利。这场博弈,才刚刚进入更凶险的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