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风险极高,成功率不足三成。
可现在,目标主动前移了七八里地!
这短短的距离,却让计划的成功率,提高了数倍!
“传我命令!”王战的声音,在清晨的营帐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坚定。
“全军饱餐一顿,好好休息,告诉兄弟们养足精神。”
“后天我们不守城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帐内每一个兄弟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去给匈奴人的单于,送一份开战以来最大的贺礼!”
决战之日,终于来临。
天色未明,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便笼罩了整个雁门关。
地平线上,黑色的潮水开始涌动。
“咚咚咚。”
沉重而压抑的战鼓声,从匈奴人的阵中传来,仿佛死神的心跳,敲击在每一个守城士兵的心上。
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
十几座如同移动山岳般的攻城塔,在数千名奴隶和士兵的推动下,吱吱嘎嘎地向前移动。
在它们的身后,是更多的巨型撞车和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匈奴步兵。
整个匈奴大军,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小小的雁门关一口吞下。
城墙之上,一片死寂。
临城来的新兵们,许多人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不住地颤抖。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阵仗。
那黑压压的军队,那遮天蔽日的旌旗,那如同山峦般压来的攻城塔,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战斗意志。
“都他娘的把腰杆给老子挺直了!”孙大牛的咆哮声在城墙上响起。
“怕个球,不就是一堆破木头架子吗?一会儿老大让你们看烟花!”
他的声音粗野,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感染力,让周围士兵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
王战站在城楼的最高处,手持千里镜,神情冷峻。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狰狞的战争机器,直接锁定在了三里外的那处高坡。
在那里,一顶金色的,绣着狼头图腾的巨大王帐,已经搭建完毕。
帐前,一面巨大的单于旗幡在风中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