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虎威营,中军大帐。
魏琛正端着一杯温热的马奶酒,慢悠悠地品尝着。
帐外,一名斥候单膝跪地,正在汇报。
“少将军,王战一行十人,已经出营,往北去了。”
魏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哦?都带了些什么?”
“回少将军,他们带走了军需处最好的甲,最好的马。”
斥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胡管事把给您留的那匹踏雪,都给了王战。”
“啪!”
魏琛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温热的酒液混着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
“好,好得很。”
“父亲还真是看重他。”
魏琛用另一只手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把最好的都给他,这是怕他死得不够快,想让匈奴人多抢些战利品吗?”
斥候低着头,不敢接话。
魏琛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望向王战等人消失的北方。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一丝草原的腥气。
“东西越好,目标就越大。”
“我派去送信的人,应该也快到了吧。”
斥候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已经出发了,少将军。屠格部的首领,最是贪婪,只要知道有这么一支肥羊送上门,绝对不会放过。”
“很好。”
魏琛扔掉手里的帕子,重新恢复了那副贵公子的优雅姿态。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对着空无一人的北方,遥遥一举。
“王战。”
“希望匈奴人的弯刀,足够锋利。”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冷冽的笑声,在营帐中低低地回**着。
他仿佛已经看到,王战那颗高傲的头颅,被匈奴人砍下,挂在部落的旗杆上,任由风吹日晒。
这个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