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帅印的鲜红戳记!
魏云的帅令!
胡管事手一抖,竹简差点掉在地上。
他瞬间就想起了昨天大帅亲自下的命令,还有那枚象征着绝对权力的令牌。
“看明白了?”王战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胡管事心上。
“明白,明白!”
胡管事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额角的冷汗滚滚而下。
他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腰弯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王十夫长放心,您要的东西,小人就算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了!”
“我不要你凑。”王战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要最好的。”
“是,是,最好的,一定是最好的!”
胡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声嘶力竭地冲着库房的方向吼叫。
“都他娘的别睡了,快,把给将军们备下的那批甲胄抬出来!”
“还有马厩里那十匹汗血马,对,就是少将军都眼馋的那几匹!”
“快,都给老子快点!”
军需处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张奎九人站在王战身后,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平日里来领件破衣服,都得看这胡胖子的脸色。
今天,王战只凭一卷竹简,就让这胖子把压箱底的宝贝全给搬了出来。
张奎凑到王战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
“十夫长,这都是给我们的?”
王战点了点头。
“去草原,就是去送死,总得死得像样点。”
他的话很平静,却让张奎等人的心头猛地一沉。
是啊。
这是他们的复仇之行,也是他们的赴死之行。
不到一个时辰。
十套崭新锃亮的黑色钢甲被抬了出来,甲片上还泛着冰冷的幽光。
十匹神骏非凡的战马被牵了过来,每一匹都高大神武,打着响鼻,一看就知是万中无一的宝马。
各种物资堆成了一座小山。
胡管事擦着汗,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
“王十夫长,您看还缺什么吗?”
王战走上前,拿起一件甲胄,用手指在甲片上轻轻一弹。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悠长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