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傅辞匆匆赶到皇宫时,谢舒白已经僵直了身体再无知觉。
他明明叮嘱过,千万不要踏进皇宫,可是谢舒白还是来了。
那只他送的白玉簪子,被硬生生从中间折断丢进了角落里,可见簪子的主人生前承受了多么剧烈的痛楚。
他更加知道,谢舒白厌恶自己,连离去,都不想戴着自己送的发簪。
他最后,连谢舒白的躯体都没能保下。
纪云成了宠妃,他若是不签下那份和离书,连谢舒白的尸身都无法带走。
他听从他们的安排,寻了处僻静之地,亲手埋葬了谢舒白,并且娶了新的夫人。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他在无数个黑夜里辗转反侧,梦到谢舒白的笑靥,又梦到她绝望悲恸的嘶喊。
一声声质问他,为什么可以同别的女人做一对人人艳羡的夫妻,同自己却不能。
为什么不能?
是仗着谢舒白站在屏风后望向自己时的深情吗?
他找来谢舒白在世时用黄纸叠出的灵位,着了魔一样不停地焚烧祭品。
然后,静静看着纪云在纵容下将朝局搅得天翻地覆。
傅融率叛军入城,像看只蝼蚁一样:「大哥,还真是感谢你将我送走才有这番际遇啊!」
「大哥你不知道吧,当年那些事都是谢舒白有意为之,可惜了她机关算计,没能看到我今日。」
我死后,魂魄飘飘****,等来的不是黑白无常,而是身形挺拔、颇有些仙风道骨的男人。
「承了你几年的情,自然要由我将你渡至冥河偿还。」
「你是冯修年?」
傅辞脱口而出。
几年前他遇到一位世外高人,说自己日日供奉的灵位上是用无根水写下的寻常人不可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