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医生理学(8)
(治法)西医治此症,内服药历试多无效,大出血时,服西医之止血剂,或用坐药,亦无特效,其外科截除术亦多流弊不可不知。二十六年,余治一东四牌楼演乐胡同二号王慕韶君之夫人,经诊得其肝脏郁血,完全硬变,胁痛至不可忍耐,询知其初系因子宫瘤,在某国医院割治后,不久即发现此症,历经中西有名医生诊治,均断为不冶之症。此病人年仅三十,见其割治前之相片,体貌丰腴,且询知当时子宫病,并不甚重,乃竟毅然割治,致罹此险,断送生命,岂不可惜。吾人对新学说,不呵不加深研,即便盲信,于信仰医术,更宜慎重,万不可存凡是西学,即为神圣之心理也。中医治此症,此处专指血崩、血漏圆妙灵活,向有清补、填补、滋阴、补气、和血、收涩诸治法。因人而施,率多奏效,其因医药无灵,终至死亡者,不过十之一、二,兹特录三案于下。甲症曾用乙药不效,乙症亦曾用甲药不效,一转移间,则此极危险之血崩,竟而皆有向愈之希望,虽不能云根治,然实足证明西医医典,所下之一年至一年半而死之断语,完全不能尽信矣。
(医验)(甲)尹夫人年四十馀岁,(此为余友尹汉岑君之夫人)住德州城内旧州署东街,于乙未年患血崩症先有带症甚重,先延西医诊治,服止血药麦角三日而血不能全止,出血过多乃延石冕卿先生,与余合诊,见其神衰气喘,六脉细小,乃议以大补气血,兼疏肝补脾,一剂大效,原方加减共服三十馀剂痊愈。此人至今尚健在兹录原方于下:大党参四钱当归身六钱炙黄芪四钱土炒白术一两炒白芍八钱山药八钱升麻一钱川芎一钱柴胡二钱煎服。(乙)张妪,年四十八岁,住通州南关外车里坟村(此余京寓女佣,现仍在此)于民国二十三年患血崩症。以前曾有带症,腰腹常痛,腹内有形如巨碗。(瘤)每次出血后,即渐小,经漏不止,积瘀多日,形又渐大,则必有大量血水流出,如此反复年馀,身体日衰,渐渐不能服务。且时常小便不通,头晕,干呕,酸软:而经血三、五日一至,时或每日不断,遂成重症。某夜忽又血崩,出血盈盆,遂致痉厥。(此症曾服西药及用坐药,以前并服尹夫人之中药方,均无大效)当注射强心针(哥罗纳金)一次,衰惫已极,六脉细微,以后即以中药治疗,兹录原方如下,此症若出血过多,实行西医之输血法,极有效,然非贫家所能办到。
第一方注重生血养阴此方服后精神渐苏,稍饮米汤,嘱其静卧勿动,最为紧要。
冬桑叶二钱杭菊二钱荆芥炭二钱北沙参三钱地榆炭二钱生地炭三钱怀山药三钱地骨皮二钱五藕节炭二钱当归身三钱金银花二钱炙鳖甲二钱五莲子肉三钱大熟地三钱枸杞子三钱柏子仁三钱水煎服。十一月初十日,此方服三剂。第二方注重生血,养阴化风此药服后头晕,腹痛均渐轻,精神饮食均好转。
北沙参四钱朱茯神二钱地骨皮三钱大熟地三钱枸杞子三钱生地炭三钱藕节炭三钱地榆炭二钱炙鳖甲二钱荆芥炭三钱当归身三钱五陈棕炭二钱怀山药三钱五薏米仁四钱金银花二钱炙甘草二钱莲子肉五钱杭白芍一钱银柴胡一钱水煎服。十二日,此药服三剂。第三方注重生血养阴,补气健睥此方服后,诸症轻减。
潞党参三钱大熟地四钱荆芥炭三钱真茯苓三钱当归身四钱陈棕炭二钱大生地三钱怀山药四钱薏米仁四钱莲子肉四钱枸杞子三钱北沙参四钱黑元参二钱炙鳖甲一钱五生枣仁三钱炙甘草二钱制香附二钱地骨皮三钱藕节二钱引,水煎服。十四日,此药服三剂。第四方注重生血养阴、建中止渴。
潞党参三钱五柏子仁三钱冬桑叶一钱五杭**二钱生枣仁四钱大熟地四钱真茯苓三钱怀山药五钱薏米仁四钱建莲肉四钱当归身四钱朱寸冬三钱补骨脂三钱地榆炭二钱荆芥炭二钱陈棕炭二钱地骨皮三钱北沙参三钱荷叶炭一钱五炙甘草二钱杜仲炭一钱川续断三钱大生地三钱水煎服。十六日,此药服三剂。第五方注重生血,化风健中,服此方后,病已愈大半,头晕大减。
冬桑叶—钱五杭**二钱潞党参四钱柏子仁三钱朱茯神二钱当归身四钱薏米仁五钱陈棕炭二钱大熟地四钱真茯苓三钱怀山药五钱贡阿胶二钱北沙参四钱大生地三钱建莲肉四钱杭白芍二钱土炒白术一钱五生枣仁三钱藕节三钱水煎眼。十九日,此方服三剂。第六方注重生血,养阴健中,此方服后,饮食渐加,精神恢复,血亦渐少,已能起床。;北沙参四钱怀山药五钱柏子仁三钱薏米仁五钱广砂仁一钱莲子肉四钱黑元参二钱大生地三钱大熟地三钱地榆炭二钱陈棕炭二钱杭白芍三钱朱寸冬三钱当归身三钱粉丹皮二钱藕节三钱引煎服。二十二日,此方服三剂。第七方服煎剂约二十馀剂,精神已恢复,身体已渐健壮,病者幸是农妇,体格素强,故病后恢复尚易,然血漏尚未全止,服此方百日,乃血止体强,照常工作,此丸药效力极确,不可忽视也。
白凤丸早晚各服一粒,白水送下,引用土炒白术,干姜等(查照原发单用引药)。
此症较(甲)症尤危险,当其大出血(血崩)之时,几无生望,注射强心针之后,虽觉心气稍可维持,然出血不止,几于无法可施,虽以大剂尹方(即前列甲症之验方)与服,总未生效。盖(甲)症系阳虚胜于阴虚,故用健脾为主,佐以参、芪等药,得收大效,此症(乙)纯系阴虚,故一再用(甲)方均不见效,而且出血更甚,(此症每隔十馀日,或七、八日即下血一次,下血后腹即不痛,越数日又腹疼,瘤肿愈大,则又下血,旋即肿块渐消,愈漏血愈多,约半年之久,其间亦用内服西药,及坐药等法,虽有小效,然血瘤愈肿愈大,时常小便不通,服西药利尿剂有效。)卒至毒瘤崩溃,若按照西医说法,病至如此,法在必死,乃于无可奈何中,竟于中医大滋阴治法之原则下,得以二十馀剂之中药,挽回其生命。且白凤丸一方,亦非奇异难得之品,殊不料其效力宏大,对中医视为难治,西医决为必死之子宫瘤,竟能如是之灵。此症在西医固为不治之症,即中医治不得法,十之八九,亦终归死亡。故录此二例,以资研究且(乙)症用(甲)方,绝不效,意者尹系富室,张系农妇,平日滋养不同,生活不同,体格不同,是以余以同一之主张,治此二症,则效于尹而不效于张耶。然两症均危险,(乙)症更危,命在须臾,现在均已强壮,饮食起居一如平人,甲已经过十八年,乙亦经过五年馀,康健优昔,且一在余之故乡,一现在北京本寓,均非远人,访问不难,愿虚心之士、高明医者,一研究之。
(丙)董夫人,住德县城内大寺街,此余友董瑞芝君之夫人,患血漏症,月馀不止,董君以傅青主成方与服不效。血色愈淡,患者日渐衰弱,面色黄瘦,延余诊治以十馀剂治愈,至今仍健在。此属初起之经漏症,录原方于下:第一方全当归三钱土白术四钱吴茱萸一钱炒杭芍三钱党参三钱大熟地三钱棕炭三钱炙芪一钱川芎一钱地榆三钱升麻五分姜枣引,水煎服。第二方照前方加汉三七一钱减升麻、川芎,馀药同前。计第一方服七剂,第二方服十二剂痊愈。头痛及眩晕(二)头痛及眩晕此指日久头痛或眩晕,或偏头痛而言,若初得之实证,不在此例。
(原因)日久头痛或偏头痛,按西医说,不外脑筋病,及牙齿、眼目疾患之影响。神经系眩晕一症,则更属于神经中枢衰弱之现象。而中医则率以肾虚阴亏,内风旋动八字为主旨。
(治法)中医有效治法,率以滋阴、清热、平肝、补肾为主。西医则先检查其病原例如有目疾、牙疾时,将病齿摘除,或治愈眼疾,则头痛自愈。而除去之,用药则不外止痛、健脑,与兴奋等剂,例如咖啡因之应用,但此药剧烈宜注意。此症以余之经验,若无牙、眼原因,总以中药治之为宜。
(医验)余少年时,身体甚弱,曾患偏头痛数年,一见凉风,立即头痛,嗣以从锻炼身体入手,注意强健,自然治愈。某年由京回籍,为次子结婚,忽以感冒无暇疗治,日久竟诱起偏头痛,左偏下午尤甚,鼻流黄涕,长途往返,痛苦异常,日惟以加当药片等,退热止痛,敷衍治疗,后竟一服西药,即便呕吐,连试不爽,且又不能根本治愈。不过暂时轻减乃改服中药,发散之中,兼止头痛,服药微效。此症初得即无暇发汗,迟延多日,未经注意,但此时已不宜用发散药,故无大效也。但每至午后,不但体温升高,而且偏头痛更甚,急以连翘、**、桑叶、黄芩、薄荷、苦丁茶、夏枯草,藁本、白芷、荷叶边、鲜茅根等药治之。一剂奇效,病减大半,三剂大效,六剂痊愈。此方治偏头痛极灵,屡试屡验也。
张夫人,住德县城内大营街,此余友张虎臣将军之夫人,年五十岁。患习惯头晕,甚则欲吐,遇有过劳,或忿怒病即发,左脉弦紧,右小而弱。此内风上逆,肝肾失其条达滋润之原理,因而上扰头巅也,治宜疏肝、滋肾,久服可得平稳。此症自服余药,今已数年未发。原方列下:霜桑叶二钱黄**四钱白蒺藜三钱鲜生地二钱生白芍三钱淡竹叶三钱嫩勾藤一钱生牡蛎二钱橹豆皮三钱黑芝麻三钱水煎服。每隔三、五日,不论头晕与否,必连赈二、三剂,并须注意摄生。胃溃疡(三)胃溃疡此症最多,中医有胃脘痛、胃痈、及俗名心口痛,种种病名,笼统含混,殊欠明了,此取西医病名也。
(原因)本病由胃粘膜受过当之刺激而起,例如胃酸过多俗名吐酸水,及过食辛辣焦香之物,例如烟、酒、油炸、火烤之物。
咀嚼不细,例如暴食,不嚼即咽下。大凉、大热、半生不熟,不易消化等物,及身体一切不摄生,例如饥饱、劳碌、及恣食过当。因而致使胃之血行起障碍,则本病生焉。
(症候)本病有一定症状,不难诊断,初起只常吐酸水,亦有不吐酸水者即渐渐胃痛。兹述于下:1.胃痛,此痛每于食后发生,当胃部痛极剧烈,甚则恒觉内部有挤压状血聚成病奇痛。
2.呕吐,此为必有症状,然吐出食物后痛即轻减。
3.背胀痛,此症状恒亘一、二星期,或二、三个月,时觉背部胀痛。
4,便秘,十之八九,患此症者,大便多干燥。
5.吐血,必经过大痛此症至出血期,则溃疡已破,吐血量极多,所吐之血,多暗赤色。同时一部分血液,由肠而下,经过肠之作用,变成暗黑色。患者食欲如常,或反亢进,舌多清洁无苔。此症疼痛,亦有放散至胸肋间者此症至出血期,已不致与其他疼痛误认矣。
(治法)中药对本病,可谓一无可取,历试多次,丝毫无效。连治胃脘痛各方包括在内故余对本症,完全采用西医治法,百无一失。盖此症初起,不过胃酸过多,吞酸食后胀闷,此时诊断,若兼有便秘,只与硫苦,合以重曹,一面疏通肠内容物,一面中和胃酸,犹中医所谓消食数日即可治愈。此指轻症而言,此时尚未形成肿疡若习常胃痛、呕吐,即可断定其胃内血行,已起障碍,是必先以人工盐、重曹等,清扫其肠胃,一方面必须与以止痛之药品例如盐莫,阿片丁等,但不可用极量。谨慎治疗,再加以饮食之摄生,二、三星期,亦可治愈。若患者发现大吐血及便血,则是溃疡已破,非常危险,第一须令患者静卧,禁止固形食物,三星期内只饮牛乳或米汤,不可食菜。切忌惊慌,内服次硝酸苍铅,此药能被覆溃疡面,促其结痂。重曹,痛甚者酌加盐莫,或菲沃斯越,并须每朝夕服人工盐,此药无习惯性,故常服无碍。约至四星期,不可间断。患者切不可起立行动,出血后,至第四星期,胃痛已去,可以室内起坐,缓步运动,可以酌食稀粥。此后再过一、二星期,可以稍食易消化之物,至少一个月内,不可断药,人工盐等小心看护,必能治愈,此症患者,女性及壮年较多。不必用外科手术也。此症治不得法,后遗症往往酿成中医所称之噎膈病,即俗名之倒食反胃病。
(医验)此症在未溃以前,不得谓之溃疡,只可称为胃痛,本编所列医验二则,皆已溃之重症也。
余次子汉果,体格强壮,年二十岁。乎素便秘,有胃酸过多吞酸症,食物时又不惯细嚼,偶因旅行,饮食失宜,过于劳动,因而感患胃部奇痛,胃内似有西物相挤继而大吐,症遂减轻。余诊系胃疡将成,乃遂往西城某大医院诊察,余盖希望该院检查胃液,详细诊察,以资印证也。乃该院医生临诊,特别号略一询问,即为了事,余当询以何病?乃竟意气用事,反询余曰,汝在何校毕业?汝以为何病?余从实对,则忿然答曰,此胆石疝痛四字而已。余虽才浅学疏,然对胆石疝痛与胃痛,尚不致鉴别错误。一至于此,不得已乃又送入同仁会医院,经严泽与林荷骆两君之诊察,认为胃疡,与以缓下剂,约一星期而治愈。自此以后,时有胃酸过多,便秘、胃痛等现象,与以缓下剂,旋愈。某日夜间,忽觉胃痛加剧,吐血甚多,便血黑色便更多,余知胃疡已破,乃以西药施治,嘱令静卧,并先严禁固形食物。只与稀汤,约二星期。处方如下:第一方,人工加尔儿斯泉盐二五·○分二包,每日早起,用白开水化服一包。
第二方,重曹八·○,次硝苍六·○,菲沃斯越○·三(分六包),一日三包,食前服,白开水送下。
第三方,盐莫○·○○一,乳糖○·五左为一包,与以六包,痛时服一包,不痛则不用此药。
此症即以此三方而治愈,当其大吐血时,势颇危,晕厥然已确认为胃溃疡无疑,故必先令静卧勿动。约三星期,只以病者平素不能食牛乳,故代以米汤、稀粉、鸡蛋糕以鸡蛋打破,搅入一碗之清水,放盂内蒸之,如豆腐状。等稀薄流动之物为食品。约三星期每日早晨,服第一方,(一日之中,分三次服第二方)约一星期,即将第二方减去菲沃斯越以胃已不痛,故不用此药也。服之,第三方只于吐血之始,第一、二日各服一包,以痛较甚也嗣即不用此药矣,然第一、第二两方,每日与服,约四星期,一日未曾间断,第二星期后,已起床能食易消化之物矣。此症遂以此等西药而治愈。中药内之大黄有刺激性,万不可用。
姜君住北京西四牌楼大拐棒胡同十三号,年十九岁,以前患肠胃病年馀,据云腹痛,经过若干中西医,及针灸医生之治疗,至二十六年四月病势已危。延余诊治,见其面色苍白,身体瘦弱,病者自诉,胃部奇痛,有顽固之呕吐,大便则服泻药,亦不得下,以故只有呕吐、疼痛,饮食不下,衰弱几至不能起立。询悉以前曾有一次大泻黑色大便极多,正在扎针期内,闻此症请中医扎针,约数十日之久。延至现在,中西药均辞不治。余即断为胃溃疡无疑,当日与以人工盐一五·○不效,又与硫苦二○·○不效,又与甘汞锭六片,每片含量○·二,分三次服,仍未得泻,乃与拉克沙妥儿二片,服后竟得泻下极干燥之粪,嗣即水泻二次。当与阿片酊剂,嘱其每隔半点钟,眼五滴,凡一日夜,痛骤减,呕吐亦减止,能稍饮牛乳,伊家惊为神奇。嗣即与以重曹、硝苍,即前第二方去菲沃斯越嘱一日三次服,并与人工盐,即前第一方嘱其每日早晨服之,亦顺利得泻,约三星期,遂告大愈。然患者,有鸦片嗜好,且食物不谨,为本病治疗上一大障碍,是以治愈后,约年馀,忽又大吐血、泻血,衰弱已极,危险万分。又以前法参照前例治愈之。此君若无鸦片嗜好,决定不致有此二次之反复也。
按胃溃疡一症,较易诊断,以其疼痛发作时,特别剧烈,且有一切胃病状况,例如吞酸、嗳气、胀饱、便燥、呕吐等症,医者不难参照断定。此对中医而言,故略去检查胃液及检查粪便等说明。唯此症往往与胃痛相混,胃痛症按之多轻缓,胃溃疡则按之更痛。以此二症之病的现象多相同,例如上述一切胃病症状故医者当二症初起之时,容易相混,但二症治法不相反背,此指西药言,若中医论此症则有寒热虚实之分,惟余不取中医之说。若以本编所述之西药治法治之,亦均有效。仅有胃病不必用次硝苍但二症用中药,皆不如宗西医说,为确当速效。此因论胃溃疡连类说明之,但普通病人对医学不能具有常识,往往以心口痛、或胸口痛,自诉痛苦。医者对于此种场合,最要细心诊断,胃溃疡与胃痛二症,诊断不清,治法尚无大异,不致误人性命,唯胃病症治,最宜与心脏病精确鉴别,尤其与绞心症,中医所谓真心痛更须鉴别,否则用药一误,立出危险,而中医遇此场合,尤易误认,故余不得不详细说明之,愿医者临是症时,格外注意也。
凡胃痛,例如呕吐吞酸、食后痛、大便燥、胀饱等多有一切之胃病症状,此为首应注意之点,若无一般胃病症状,时常感觉心脏部疼痛,或忽然发作疼痛,俗名心口痛、胸口痛,多系统指胃病与心病之名称,最足误人。医者即应格外注意于二者之鉴别,兹将其此二病相异之点,说明于下:1.心脏之疾患①急性之心脏内膜炎,此症有显著之高热及脑症状,只有心悸亢进,不发剧痛,与胃痛容易分别。
②心脏瓣膜病,此症有喘息,呼吸困难,心悸亢进,肠胃障碍,虽与胃病有相似之点,然只有偻麻质斯疼痛,与胃痛亦易分别,又有心脏病剧烈时,患者立时即病倒,心乱如麻,且有咳嗽吐血及吐白沫者,俱系偶尔一次,须注意。此实例亦甚多,此盖由于心脏血行障碍,因而牵动肺循环之血行欤。然此种咳嗽吐血,只限于心病发作之一时,若心脏病不发作之时,绝不咳嗽,亦绝不吐血,自然不致与肺病、胃病相混,此余之实验谈也。
2,心囊之疾患中医书所谓心包络也①心囊炎,此症虽有心部发痛,似与胃病相混,然此种疼痛乃隐痛,并非剧烈,且此症心悸亢进,恶寒发热,亦与胃痛迥异,不致误认。
②心囊水肿,此症心脏部有显著之浆液蓄积,且乏疼痛,亦与胃痛不致误认。
3.心脏实质之疾患①脂肪心,此症无疼痛,不致与胃病混淆。②心脏肉质炎,此症虽有心脏部之疼痛,然本病必发高热,且有极重之神经症状,与胃痛不致混淆。
③冠状动脉硬化症,本病多起于40岁以上之人,且多因身体过劳,饮酒吸烟过多,或梅毒痛风而起,为一慢性之心脏疾患,其症候有心筋衰弱,绞心症,心内绞痛此点最易与胃痉相混心脏性喘息,失神发作胃痛无此失神现象,心动急速或缓慢,此症极易与胃痉相混,应注意其他胃病现象,自不致误认。
4.心脏之神经性疾患①神经性心悸亢进,此症无疼痛,不致与胃痛相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