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要记住,穿上迷彩服后,要学会利用它的优势。在战场上,要时刻保持警惕,发挥出它的最大作用。”
今日就要出发了,苏妙鱼心中一直突突的跳,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到真正意义上的战争中来。
殷慎渊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紧张,便递给了她一只小匕首:“拿着防身。”
那匕首很小,不过巴掌大,手柄有些圆润,整体瞧起来都胖胖的,可爱的紧。
“谢谢。”苏妙鱼被逗笑了,她随手将匕首揣进兜里,心中的紧张也都消散了大半。
“准备准备吧,等会咱们就要出城了。”
殷慎渊没敢将城中的兵力全部带出去,留下了足够防御的精锐,其余的则是坐上了几辆军用卡车,在百姓的注视下浩浩****的出了城门。
说来也奇怪,先前那镇北侯的余党回去之后没道理不会重新纠集兵力前来攻打,毕竟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根本就没有正式交过手,再加上他们手中的粮食,雁门关那几波势力不可能不起心思。
然而他们这段时间不仅安安稳稳的在城中准备,就是如今驶离皇城约有十几里地了,居然也没遇到什么敌军偷袭。
“他们不会在酝酿什么大阴谋吧?”
苏妙鱼有些担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殷慎渊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过雁门关,直接下定论为时尚早。
依照先前的势力布局,关外应该盘踞着三大势力,除却前些日子在皇城外蹲守,被轻易解决的镇北侯外,应该还有另外两个王侯在。
“滇国的平西王和南越国的靖南公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平西王赵恒,性格暴虐无常,动不动就好以武力解决问题,手中的封地是最大的,是个狠角色。但他有勇无谋,常常冲动行事,莽夫一个罢了。”
殷慎渊丝毫不惧,“至于靖南公,平常一副笑面虎模样,虽然封地不大,但也凭借自己苟且到了现在,其实力也不容小觑。”
“而镇北侯的余党,回去投靠他们定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孤猜的不错,他们一定是将封地或者兵力割了一部分给两国。”
苏妙鱼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那咱们这次出去,岂不是要同时跟三个势力对抗了?”
殷慎渊轻笑一声。
他们三个是断然不会合作的。
最起码在走投无路之前不会。
不过,他们三个势力,只要不合作,就是不足为惧,但却有另外一伙势力,行踪不定,不仅难以捉摸,战斗还毫无章法,先前一碰到就少不了让他们一阵头疼。
他们不属于任何的封地,完全是民间自发的起义军,没有驻地,在各城池之间游**,让殷慎渊十分头疼。
然而一直到他们到达雁门关前的最后一个小城池时,居然连一个敌军都没有发现。
城池虽然地方不大,里面居住的人也大多都搬空了,不过这里却是一个作为据点的好地方。
殷慎渊和苏妙鱼下令军队在小城池内安营扎寨,准备在此稍作休整,同时派出多支侦察小队,向各个方向探查敌军踪迹。
“总归也是一块地,我们将这里占了,刚好也能作为一个驻地,现在这里部署兵力,再往前就是雁门关了。”
文随心点头应下:“陛下,那我们就暂时不继续推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