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脸色微变。
“他是谁?”
“前几年,有一场震惊县城的大案还记得吗?”
“你是说,那个一家三口尽皆惨死的事情!”
“对,他便是苦主,那一家三口便是他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家纷纷猜测,老者到底经历了什么。
直到老者开口。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能贴着他的嘴巴,才能听清他所讲的内容。
黎渊为此,特意准备了一件诡物。
这件诡物,能够放大使用者的声音,其代价是一段时间内会失声。
他去除了诡物的代价,挂在老人领口上。
“老朽,一只脚快入土的人了……咳咳……”
他拽了拽衣服,盘坐在地上。
“可老天不收我,大概就等着此刻!那一天,我那贤惠的儿媳正在家里织布,那披着豺狼的畜生闯进我家中,把她按在织机上,狠狠地侮辱了她……我那儿媳刚烈啊,在他背上划了几道口子!
这反倒激起那畜生的恶毒之心,他特意等着我儿回来……三个大汉按着我儿的头,那畜生当着他的面,又侮辱了我儿媳……咳咳……”
莫老止不住的咳嗽。
回忆那一日的场景,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
可他依然强撑着,把话说完。
“我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后来他嫌我儿的眼睛睁的太大,一刀砍了我儿的头颅……头颅就这么滚到我孙子面前……一个六岁的孩子啊,哪里见过这场面……
很快就吓哭了,那畜生嫌他吵闹,当着我儿媳的面,一刀一刀……那天,织机都被染红了!”
想到那日的场景,他忍不住的颤抖。
“后来我报官,县令说是我媳妇勾引那畜生,说那畜生是防卫过当,赔了几两银子就了事……我那儿媳当晚就挂在房梁上,走了……只留下我一个孤寡老人……苟活到现在!”
哗!
人群中发出阵阵喧哗。
几个字,可谓是字字泣血。
哪怕是心肠再硬的人,听到此事,都义愤填膺。
公道,是百姓最朴素的追求。
一个犯下如此恶行的人,怎么能逍遥法外呢。
咳咳咳!
莫老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出的鲜血,染红了手掌。
他没有去关注自己的状况,也没有去注意周围的声援,反而看向黎渊。
“神使大人,您说,昊神能帮我吗?”
他的眼中,有仇恨,有期待,唯独没有对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