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同:“???不是,还能往上抹零的吗?”
他现在很想抽自己两个巴掌。
多废什么话。
只能心痛的掏出两千两银票。
本来这银票,是准备万一事情不成赎回丁铭轩的。
结果,丁铭轩还没见到,先掏了两千两。
丁大同试探性的问道:“我家那个臭小子,还有那供奉,三千两银子成不成?”
黎渊摇摇头:“您好歹是声名赫赫的子爵大人,子爵之子,三千两,是不是太没有牌面了?”
丁大同面露苦色。
对方要真的把自己当成子爵,刚才至于弄成这副模样吗。
那刘远山也不知道干什么,三个帮派被灭这么大的动静,啥事也不干。
“您说,只要我拿得出来,都可以!”
丁大同也算是豁出去了。
除了银子之外,他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了。
黎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正好说话,却突然注意到某个信徒的情绪剧烈变化。
若是寻常信徒,他最多只是关注一下。
但此人不同,感知到对方的情况,话到嘴边却突然变了。
“以咱们之间的关系,谈钱就有点伤感情了!就三千两!”
听到这话,丁大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不对!
三千两已经是一笔极大的数目了。
黎渊最多没有敲诈的那么厉害。
不过,对方既然松了口,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官场之上,双方无论斗的多么厉害,场面上也一定要过得去。
“那就多谢了!三千两银子,稍后就奉上!我那犬子,确实给您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若是有空,我亲自设宴……”
“我现在就有空!”
“啊……?”
丁大同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干嘛要说这种场面话啊!
救回儿子,早点给钱不就行了。
“黎神使不该有很多事情忙吗?为表尊重,设宴还是定个吉日……”
“哎!”黎渊熟练的搭上了他的肩膀,“以咱们的关系,用得上那么麻烦吗?走走走,你要是手头没钱,这顿饭我请!”
丁大同很想问一句,我和你很熟吗?
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