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黑帮而已,官府难道就不管管吗?”
“官府?别天真了,那些个当差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黑帮身后,哪一个没有背景,据说他们身后,还有神灵!”
“神灵……”
听到这个词,那人吓的一身冷汗。
神灵就是诡异,对于县城人而言,并不算什么隐秘。
一旁的食客见状,馄饨都没能吃完,一个个赶紧溜,生怕被殃及池鱼。
有良心的丢下几个铜板。
没良心的,已经偷偷逃单了。
只剩下黎渊一行人,倒是格外的扎眼。
更扎眼的是,他就在那胡爷旁边,胡爷踩的板凳,正是他坐的。
“今天?我已经给够你时间了”胡爷抬了抬眉,继续语气不善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拿钱,要么就拿儿子抵账!”
“这……这……”
老丁已经无路可走了。
“胡爷,您就放过我家孩子吧!我两口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的!”
老丁的媳妇跪了下来,连同一旁懵懂的孩子。
孩子很难理解这一幕,他看向一旁的母亲说道:“娘,咱们……咱们做错了什么吗?”
老丁夫妇二人垂下了头。
做错?
他们也不知道。
他们只是想老老实实过日子,可偏偏有人不让他们过。
就这么一个小摊,一个月收入也就二两银子。
抛去房租,摊位费,加上他们吃饭的钱,其实已经剩不了多少。
可保护费越收越贵,他们终于拿不出来。
就这五百文,都是当掉媳妇的嫁妆才攒出来的。
“老子没心情看你们掉眼泪,拿不出来,这娃子就拿过来抵账!”
说着,一旁的小弟已经开始把孩子从母亲怀里扯出来。
“娃儿!别,你们别动他!”
“放过我家娃吧!”
只是他们哪里拦得住身强力壮的几人,小孩很快就被几人抢在手里。
眼见事情做成,胡爷也没有逗留的意思,就要走。
“慢着!”黎渊的声音响起。
“嗯?你谁啊?”胡爷看着眼前的黎渊,有些生气。
一旁的老丁夫妇见状,心中升起了一点。希望
说书先生嘴里,不是经常有微服私访的贵人,难不成他们好运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