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强装镇定:“文书自然是有!”
“有为何不亮出来?”
“你谁啊你,区区一个江洋大盗,还敢质问我文书?”
李捕头完全不纠结所谓的文书,他要以势压人。
不等他动手,黎渊指着掌柜的鼻子说道:“那就有意思了,没有文书,你说我是江洋大盗就是江洋大盗,那你怎么不说他是江洋大盗?”
“强词夺理,他是皓月阁的掌柜,怎么能是江洋大盗!”
“江洋大盗难道还会写在脸上吗?难不成你没有文书,却想要诬陷我是江洋大盗?”
黎渊特意说的很大声。
声音大到周围人都能听见。
有聪明人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既然是来抓人,必然带着文书才对,怎么半天还拿不出文书。
官府的名声,远远没有李捕头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在许多人眼中,官府其实就是披着官衣的流氓。
“难不成,此人真的是冤枉的?”
“我看的确有可能!还有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捕快来的很快!”
“那掌柜的行为,也有些刻意了!”
这些人窃窃私语,又怎么瞒不过一位七品守岁人的耳朵。
听到这声音,他都快气炸了。
往常的犯人,自己一吓就站不稳了,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与掌柜的合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次,居然遇到一个愣种。
掌柜的也慌了,他倒是不怕自己的事情被东家发现。
他真正害怕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皓月阁的生意大跌,那时候只怕要被东家扒皮抽筋。
于是急忙朝着李捕头使眼色——还不赶紧将此人拿下!
李捕头也准备这么做。
此人的嘴皮子确实厉害,说不赢那就只能堵嘴了。
可不等他动手,黎渊紧随又是一句质问。
“既然说我是江洋大盗,那请问我盗了何物?在哪里盗的?犯案几起?姓甚名谁?”
“区区一个江洋大盗,居然还敢质问本捕快!”
李捕头恼羞成怒,准备直接动手。
不准备再给黎渊说话的机会。
只要抓到牢狱之中,就由不得黎渊不承认了。
他发誓,黎渊一定会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说出来。
牢狱里的手段,他可是门清。
只是手刚与黎渊搭上,就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