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猛烈的气血之力流转一次,便是对肉身的一次锤炼。
不知不觉间,他逐渐将气血这匹马缓缓驯服。
护法的卢远也缓缓放下心来。
最危险的一步已经过去,接下来气血完全收拢,神使便能成功迈入九品。
就在黎渊突破时,昊神庙外却来了不速之客。
烈日将青石板路晒得发亮,三双皂靴踏上清凉山。
赵班头擦了擦额头的油汗,骂骂咧咧道:“劳什子山上还建了庙,建了房,搞得咱们收赋税得跑这么远!”
身后两个年轻的衙役,水火棍扛在肩上。
“就是!待会儿还好好的与他们说道说道!”
“没个几十两,今天的事情就没完!”
不多时,几人便到了山顶。
“有没有管事的,还不出来招呼一下爷!”
赵班头看着附近的房子,心中有些称奇。
房子错落有致,不是乱建的。
“来了来了!”
王留急忙走了过来。
官爷,自古便是小民惹不起的存在。
王留小心的问道:“班头,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吗?”
他心中多少有些猜到了,只是不太确信。
“你认识我?”
“是,小的是青石村的!”
“哦……”赵班头拉长了声音,那张满面油光的脸上满是压迫感,“那就好说了,今年五月的徭役还未征发,你个村子有百来口人,至少要征发十人!”
徭役,说白了就是帮官府干活。
这个活,是白工,要自带干粮,也没有报酬。
每个壮汉都是家里的劳力,去干徭役,家里几口人就要面临无米下锅的情况。
“可您三月不是征发过一次……”
“三月是三月,五月是五月!要是不愿意,那就拿银子抵消徭役,一个人,二两银子!”
“二两!”王留叫出声来。
这已经是扒皮了!
说白了,这就是敲诈!
“嫌贵?除了徭役之外,还有收秋粮,一个人二十斤粮食!”
王留出离了愤怒!
二两银子,哪怕是青石村,全村之力,掏空了也就二十两。
还要粮食!
现在才五月,狗屁的秋粮。
五月收了,那七八月呢?
岂不是要再收一次!
砰!
突然,他感觉脚下一阵剧痛。
“怎么?你还敢甩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