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签订契约的手法,着实不错。
就是不知道约束力如何?
按那个诡异的品级来猜测,只怕不是七品能抗衡的。
他也看出楚恒的退意,瞥了一眼凌寒所在的轿子,心下打定了主意。
要快!
自己本就不是奔着太岁来的,救人才是他真实的目的。
不会有人想到,他倾巢而出冒着全灭的风险,就是为了救人。
轰隆!
卢远发挥全部的战力,将嫁衣新娘所有的手段一一抹除。
同时周遭聚拢起来的气血,宛如一团炙热的火焰,烘烤着嫁衣新娘的身躯。
还没抵挡多久,便被尽数磨灭。
折纸人还想动,却被黎渊盯得死死的。
一旦祂有任何异常的动作,迎接祂的就是天雷。
同时,祂也得防备可能存在的阵法。
能从天雷之下脱离一次,未必能脱离第二次。
就算能摆脱,祂又能剩下多少元气。
然后,他便看到卢远领着四十余个守岁人,齐齐冲来。
其浩大的气血,好似凝结成一只巨大的血虎,带着惊人的煞气而来。
那一瞬,甚至比先前的代行者,还要更具压迫力。
这阵容,饶是七品也要退避三舍。
两三个七品,也能正面碰一碰。
这就是战阵的力量。
饶是作为神灵,折纸人有些慌。
“神使,我来拦住祂!”
卢远怒吼道,言下之意就是黎渊先去救人。
黎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考虑到那折纸人的诡异,他其实不太放心卢远。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折纸人似乎还藏了些什么。
好不容易培养出这波班底,若是大意栽在这里,哭都来不及。
于是乎,他悄悄取出一两太岁。
太岁表面,嫣红一片。
“这是……”
“吃了!”
“可是这……”
卢远惊呆了。
红太岁啊!
一斤几百刻度的诡源,换算过去就是几千两银子。
就这一小片,大几百两了。
这么多,够卫队吃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