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数火花四散飞溅。
只不过这一次,羌瘣再也没有了上一次的从容。
他感到自己劈出去的战刀,就像是砍在了西羌最高的山峰之上。
强大的反震力,震的他双臂隐隐发麻。
手中战刀不受控制的向下沉了半尺。
羌瘣这边气血翻涌,说不出话来。
彭越却是游刃有余,甚至还有心思在激烈的战斗之余,调侃了羌瘣一句。
“嘿嘿,还没结束呢!”
雀舌锥逆风运转,在空中兜出一道弧线之后。
经过彭越的双手交错调整,紧接着便又是一锥狠狠砸了过去。
大艳阳锥!
铛——
雀舌锥凶悍的砸在羌瘣战刀上。
一股沛然不可御的力量,顺着战刀传递到羌瘣的手臂上。
又从手臂上传递到他的躯干。
羌瘣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西羌高原上,奔跑的牦牛狠狠撞了一下。
整个身体又酸又麻又痛,说不出的难受。
没办法,凭着自身力量和本能作战的他,对上彭越这个级别的武将自然是吃亏的。
大秦传承近千年的武道,岂是蛮荒之地的人能理解的?
彭越先后出了两招,分别是大星罗锥和大艳阳锥。
或许,秦人给自己的招式起名字时,大多会选取有寓意或者美好的辞藻。
以此来衬托自己的招式更加威猛。
可华丽的名称,并不能说明招式华而不实。
彭越的这两招,从名称上就能看出每一招的特点。
星罗为阴,出招时候以巧劲为主,追求的是迅捷、速度。
艳阳为阳,力道雄浑、石破天惊。
主打一个一力降十会。
一阴一阳之间,不了解内情的羌瘣自然是要吃亏的。
他哪里知道,秦人的武学传承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在里面呢?
一不留神,就被阴阳交错的力道,打的措手不及、险象环生了。
好在,羌瘣终究是西羌名将。
依靠机敏的反应和丰富的作战经验。
他反手挑起战刀,用出常见的卸力之法。
紧接着在马背上奋力一拧身,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落下来的雀舌锥。
让雀舌锥擦着他的身侧,砸在了战马身旁的空地上。
“倒是小瞧你了,但愿你能撑住下一回合。”
错马而过的间隙,羌瘣耳边传来彭越轻松写意的声音。
羌瘣的心中忍不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