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秦朝,想要完美复刻造纸术,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韩终眼眉一跳,连忙说道:
“造纸术是殿下提出来的,将来史书上所记载的造纸鼻祖,也一定会是殿下。臣只求能为殿下分忧,不敢居功。”
嬴疆笑着摇了摇头:
“孤是监国太子,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无需在其他方面刻意标榜自己。”
千古一帝也不会造纸术,依旧是上下五千年最具热度的皇帝。
没有之一。
可见帝王做的是否成功,只关乎于治国。
跟其他的领域没有太大关系。
那些会写瘦金体、会做词的皇帝们,加一块都比不上嬴政一根脚指头。
韩终专精于药理、制造两大领域,对治国之术并不在行。
听到嬴疆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然后紧跟着又问道:
“可是。殿下已经研制出了冰块、琉璃和细盐,难道还不够吗?为何非要为难自己,研究这造纸术?”
嬴疆今天心情很好,索性和韩终多说了一些:
“这你就不懂了,造纸术虽然只是造纸,可往大了说,有利于上下数千年的文化传承。”
“往小了说,孤要让满朝文武树立起信心,对运营司抱有极大希望。这种希望越大,大秦江山就会越稳固。”
“反之,若是他们对运营司失去了希望,惩治贪腐的事情就会受到极大冲击。”
韩终这次终于听懂了:
“也就是说,光有琉璃那些稀罕宝贝还不够,殿下还要再研制出一种震惊全天下的宝贝来。”
嬴疆打了个响指:
“聪明!但不是研制一种宝贝,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研制出一种新的宝贝。让满朝文武和地方官员们,始终处于饱含希望的亢奋状态。”
“这样一来,各级官员才会全力推行惩治贪腐政策,并且在日常工作中越干越有劲儿,不至于躺平、懈怠。”
被嬴疆夸聪明,韩终还真聪明了一回:
“我明白了,殿下不惜在大殿上杀的人头滚滚,其实是在杀鸡儆猴?或者说,是要给不想躺平的人清理出一条道路来?”
躺平的、懈怠的人都没了,不想躺平、不愿懈怠的人,方能顺理成章上位嘛。
太子殿下想要的不仅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新的臣子们,还得是精兵强将,新朝不养闲人!
干不动的、不想干的,都得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