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将门打开,满脸笑容的迎接他。
一旁的诺拉立即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初一拉着马儿走到临时搭的棚子歇息。
随着大门一关,屋里清贫破旧的景象消失,秦嘉饶有兴味的笑了笑。
“三十两一匹布,还住这种地方,看来有人想害我。”
她看见旁边空地上没盖好的房屋。
但三十两可以盖十几间这种青砖白瓦的房子。
“小翠,你说是谁这么大胆?”
名为叠翠的婢女赶忙回答。
“回夫人,奴婢认为这是要借刀杀人,借夫人的刀杀赵老狗。”
她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赵廉旭连税收都弄不明白,要不是知府出手拦截,真让那群难民冲到京城,所有人都得死。
他固然可恨,但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利用夫人!
叠翠想了想,眼珠子一转,忽然笑着说道。
“夫人,我倒是有一计,一石二鸟,既能解了夫人心头忧愁,又能让他们自食恶果!”
“说来听听。”
“让赵老狗出面,叫那农汉给我们定期定量供给美金布。”
秦嘉沉吟片刻,随即轻轻点头。
“嗯,不错。”
自古穷山恶水出刁民。
像陈意这种粗布麻衣的农汉,心思必然阴狠狡诈,必须离得远些。
“走吧,去收拾赵老狗。”
秦嘉声音幽幽。
玲珑马车缓缓离去,等听着声音远去,村民才纷纷探出头。
“这是怎么回事?达官贵人怎么跑我们这来了?”
“好像是去找陈意的,就在他家门口停下。”
“不能吧,那小子一穷二白啥也不是,怎么能是去找他!”
“估计是迷路的。”
外面的议论声传来,陈意面不改色的听着。
一旁的诺拉忽然掩面抽泣。
“你哭什么?”
他疑惑的望去。
桌上大鱼大肉,顿顿都吃香喝辣。
这丫头还有啥不满足的?
“相公,王富贵又让人送来书信了,你看。”
她将纸张放在桌上。
这次的威胁更狠,要是陈意不在太阳下山前,向王富贵交一百两。
那官府就会过来抓他,当场行刑,逼他认罪。
字字句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