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醒来,额上带着细汗。
她顾不上那么多,立刻找来纸笔。
凭着记忆趴在桌上,歪歪扭扭的画出了一副极其简略,甚至有些模糊的地形图。
并在几个关键的位置,用上了红色笔墨标记。
“皇伯伯,太子哥哥,你们看……白胡子爷爷让我看这个……”
她举起墨迹还未干透的纸张,急切的往议事的前厅走。
庆云帝和谢景修听到动静,凑过来观望。
皆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困惑。
这图案虽能分辨出是张地图,但太过模糊,地点有些难以辨认。
“这莫不是我大雍的地图……这些是何……”庆云帝暗自琢磨出声。
在内间养伤的邵阳,听到动静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了出来。
他虚扶着门框。
透过光看着苏杳杳手中那张纸上的标记,瞳孔骤然一缩,失声道:“皇上,殿下!这……这图中标记,属下之前奉命查探之时曾路过。”
听此。
众人的目光,皆落在面色已恢复些血色的邵阳身上。
接着便听他激动道:“当时属下发觉有异,但探查萧家在急,并无时间深入……但根据地势和太子妃提供的线索来看,极有可能是萧家设置在京畿附近的粮仓和兵器库……”
他言语激动,牵动了伤口。
谢景修心头一惊。
一来是担心邵阳身子,二来边疆缺粮,各大商铺粮仓供不应求一系列事情,便就都说的通了。
思及此,他担心道:“邵阳,先去歇着,此事稍后再议……”
见此,庆云帝都替其捏了一把汗。
邵阳这个性子直的,肩上还渗着血呢,当真是个执拗性子!
正欲下令。
却被邵阳疼的倒吸的一口冷气打断,便听他接着道:“嘶……属下无妨。属下曾派人前去查探,却都没回来……这些地点的防守极其严密,且布有暗哨。属下本打算伤好些再探,没想到……”
正说着。
兰儿端着一盆温热水走了进来,见邵阳站在门口,伤口处渗着血。
她眉头当即蹙起,语气带着关切,“邵公子!周太医交代了说你要静养,怎么还随意下床走动了?快回去躺着……”
说罢。
她顾不上庆云帝和谢景修看向他两的怪异眼神,上前扶着邵阳便要往内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