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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风这边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西郊县衙。
县衙老爷连官帽都带歪了,带着一众衙役连滚带爬的赶了过去。
他得知皇上派人支援的消息,因来的迟缓昨夜才在府中收到,不曾想昨夜刚得了消息,今日便有了结果。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为何这西郊距离京城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就这般不治?
一想到这,县衙老爷腿肚子就直打颤。
这还不要紧……尤其是看到邵阳亮出锦衣卫的腰牌时,更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磕的那叫一个响亮。
谢景修倒是没计较什么。
而是吩咐衙役搭把手,把王妈妈和醉春风的一干人等,什么管事婆子、打手都被五花大绑,分批次押到了县衙大堂。
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此刻个个都面如土色,叽叽喳喳的哭喊着求饶。
场面一时间乱做了一团。
“肃静!”
邵阳一声呵斥,堂下这才鸦雀无声。
谢景修刚换回那身玄色常服,这会儿才踱步走于公堂之上。
他年纪虽小,但端坐于主位之上,眉目清冷颇有几分架势。
苏杳杳则被他安排在身旁,特意加上的椅子上,晃悠着小腿,因着帮了太子哥哥大忙,心情大好。
因为此次可不仅仅是查获了西郊逼良为娼的案子,还顺带在那密室里发现了不少赃款,苏杳杳那叫一个开心,得了谢景修的准许,抱着金灿灿猛猛吸了几大口!
满足的不得了!
邵阳等人虽不解,但却不敢开口。
而被非法关押的少女们也都解救了出来,安排在了堂后,由专人安抚照料。
醉春风的规模庞大,而多数妇女是极力反对的。
这醉春风被查抄,成了个空篓子的消息,自然传播的巨快,很快半个西郊的都来看热闹。
将衙门堵得水泄不通,不是垫着脚就是抻着脖子往里瞧。
还有的……是想趁机来一睹醉春风头牌的芳容!
“老天开眼……这醉春风早该有这样的下场!”
“可不是?哎呦……我家那死老头又去哪了?”一妇女插着腰,抻着脖子瞧,抱怨着,“可别被狐媚子勾去了!”
说完,便没了影。
可更多的百姓,是好奇这堂上坐着的公子小姐是谁家的?
瞧着可真气派!
“你们没看见那锦衣卫吗?那可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倒是有个眼尖的,把百姓的疑惑点破。
此刻。
王妈妈跪在堂下,哪里还有昨日那精气神?
抖如筛糠的看着堂上面色冷厉的谢景修,又偷偷瞄了一眼那看似无害的小女娃。
心里那点侥幸的小心思,全都没了。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官家子弟,分明是活阎王……
当即痛哭流涕,砰砰磕头:“大人……青天大老爷!民妇……民妇也是被逼的……都是公子吩咐民妇这么干的!民妇要是不从,他……他可要民妇的命啊!”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这脏水给全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