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像是被秦曼犀利的话打击得不行。
沈南音跳出来:“秦曼你……你说什么呢?我妈好心找你道歉,你怎么这个态度?我……”
秦曼厌恶看着她:“道歉我就得原谅?沈南音,我不和你算账都算是我善良。你再叫唤,信不信我扇你?”
沈南音哑巴了。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扶着阮蕴仪匆匆走了。
总算清净了。
秦曼决定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外厅都是一堆牛鬼蛇神,她招惹不起,躲得起。
她想着往内厅走去。
内厅主桌那边,谢景舟正坐在林启宏身边,黑色笔挺的西装,侧脸的轮廓清冷明晰,一眼就能看见他。
心里那一点点郁结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清风朗月就在前面,她何必计较曾经掉入泥沼的旧痕迹?
她往前走,突然与一位匆匆转身的宾客撞了下。
手中的珍珠手包掉在了地上,那宾客也被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
“你……”
她回头,见是秦曼,脸上浮起准备好的歉意满满。
“是秦小姐。”
秦曼也认出她来:“白小姐?”
面前不小心撞了她的人是白韵瑶。
她心中一动,抬头朝着谢景舟看去。只见赵玲真到了主桌那边正低头朝着谢景舟说着话。
谢景舟没抬眼,静静听着赵玲真说着什么。
白韵瑶见秦曼被自己撞了,赶紧上前搀扶,嘴里说:“呀,不好意思,我刚没注意到秦小姐从这边走来……”
秦曼眼角余光看见她手中满满一杯红酒,朝着自己的就要倾倒过来。
当下眼疾手快,她伸手挡了下白韵瑶手中的红酒。
“啪”地一声,白韵瑶擎着红酒的手腕被秦曼打到。一股有力的力道传来,她吃痛得手一松。
酒杯在地上碎裂开,鲜红的红酒泼了一地。
白韵瑶的脸色有点难看。
她想挡一挡秦曼,但没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秦曼只是手上被泼了点红酒,但身上却没有半点酒渍。
她似笑非笑看了一眼白韵瑶:“白小姐的手不稳啊。”
说完,不等白韵瑶反应,她捡起地上的手包就往主桌方向走去。竟是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一眼。
“等等。”白韵瑶有点慌,赶上前:“秦小姐,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