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是什么奇异的感觉,但就是很不一样。
谢景舟眸色深了,稍微走神了。
秦曼见他半天没吭声,疑惑抬头看向他。
谢景舟回过神来。
“不是对你有看法。”他语气藏着笑,“是想看看我对你的态度。他们怀疑我故意找个女朋友忽悠他们。你去了,正好他们都看出我们之间……”
秦曼没注意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指,心神都被他将说没说完的什么“之间”……
“之间什么?”她追问,“怎么我没听懂?”
“换句话说,他们还是想做最后一把努力,想要谢林联姻。不过被我又一次拒绝了。”
秦曼内心苦笑:果然是这个事。
“而且他们原先料定是谢景峰回来了,我可能会紧张,转而答应和林家联姻。毕竟一联姻,谢景峰就再也没有半点胜算了。”
秦曼心头一紧:“那……岂不是对谢景峰不公平?”
谢景舟嗓音淡淡的:“是不公平。不过世子之争向来如此。景峰哥估计没争家产的意思,是旁人过度解读了。”
秦曼听了,一肚子的疑惑。
豪门果然复杂。
一位养子突然回来,也会引起这么多连锁反应。
说这些人敏感吧,也真是敏感过头。谢景峰虽然是曾太爷带回来的,但曾老太爷要是想让他参与谢氏家族产业,应该早就安排了。不至于死之前都没说,反而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才回来争什么。
说这些人不该敏感吧,也不对。毕竟两家合作的项目那么多,利益缠绕太深早就经不起对方一点波动。
所以一有风吹草动,他们都得亲眼看看真假。
突然腰间一紧,头上的阴影覆来,将她严严实实盖住。
许多问话被噎在喉咙中,秦曼被迫靠近他。
属于他迫人的气息侵袭过来,身上淡淡好闻的松木香气一起随之过来,盖过了刚才在客厅的檀香。
秦曼喉间一哽,脸烧了起来。
她不敢太大声,用指尖去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会有人过来的……”
她听见男人的胸腔震动了几下,似乎在笑。
“看见了正好,这才符合热恋的人设。”
秦曼不戳他了,脸却烧得更红。
“要接人呢……”她很无力地劝他,“别太过了。”
声音如蚊蚁,她却相信他应该听见了。
突然下颌被微凉的手指抬起,秦曼被动地望入那双深邃又极好看的眼眸。
他声音很淡的,但她却听出了坚决:“我相信今晚你已经做出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