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好刺激!
男的给男的送花?这八卦可比酒精劲爆多了。
林佳柔风中凌乱了:“谢先生您不要乱说。他怎么可能送花给您?”
“因为我在医院。”谢景舟冷峻至极的脸上,神情很寡淡,“沈少以为我生病了,特地来看望我。”
“啊!”林佳柔傻眼了。
不对,不是这个……不可能……
“那照片上怎么有秦曼和他?”
谢景舟整了整袖口,眼底有了不耐烦:“秦小姐是我的助理,她在我身边不是很正常吗?”
说着,他走到秦曼面前,迅速扫了她一眼。
“你没事吧?”
秦曼摇头:“没事。没泼到我。不然得让她赔死!”
说着,她狠狠瞪了一眼林佳柔。
林佳柔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也被泼回来了。模样凄惨多了。
谢景舟站在秦曼面前,嗓音平淡且冷肃。
“真相很清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而且拍这照片的人居心很不好。请林小姐不要偏听偏信,要有自己的判断。”
说着,厉目扫过一群看热闹的商界大佬们。
众人纷纷轻笑点头。
这种断章取义的偷拍经常是狗仔们干的事。他们在尔虞我诈的商界混了那么多年,没少遭到这种暗算。
所以谢景舟三言两语就澄清了事实。
最后只能坐实林佳柔是个听风是雨的大鲨比。
林佳柔被酒会的保全人员带下去处理了。
举办酒会的主人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出了这档子事,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将林佳柔放走。
林家肯定得有人来“赎”。
一场闹剧轻松解决。
谢景舟目光扫向旁边站着的白韵瑶。他眼睛很尖,看出她是被波及的。
秦曼向他介绍:“白韵瑶小姐,刚刚认识的。”
谢景舟眼皮略微一抬,看向她:“海城白家?令尊是白泰鸿?”
白韵瑶落落大方,伸手:“是的,海城白家。我父亲就是白泰鸿。”
谢景舟伸手,轻轻碰了她的指尖就收了回来。
他客套寒暄:“久仰。谢景舟。”
除此这一句外,他不再往下说。
白韵瑶正等着他往下说,结果就尬在这里了。
而且看谢景舟的态度,似乎也不打算和她深聊。
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