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老板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跟了过去。
到了车里,她忍不住说了一句:“今天其实没什么事,你不要生气。”
谢景舟看着路面,淡淡的:“没生气。”
秦曼心里摇头。
还说没生气?在店里那气场像是浇了一屋子的液氮。那老板也算是海城鼎鼎有名的人物,都快被他冻死了。
不但冻死了,碰一下她觉得都得嘎嘣一下原地破碎的那种。
谢景舟是个冷淡的人,说没生气,秦曼就不知道怎么往下聊。
她只能扯了扯裙摆,问:“我穿这件真的不错吗?”
果然转移话题后,谢景舟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挺好看的,你合适穿暖色调。在海城没人能比你的皮肤更白。”
秦曼被他的话说得心里好像悄悄开了一朵花。
她知道自己的皮肤白,但被人这么光明正大拿出来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虚荣窃喜了下。
她摸了摸脖子,空空的。
早知道她就在包里随便准备两条项链。
“在找项链?”谢景舟眼角的余光看见她的动作,从旁边的小储物箱递给她一个盒子。
秦曼看见盒子上的LOGO和崭新的包装,猜到了他在进店之前做了什么事。
“你去商场临时买的?”
秦曼赶紧去找购物发票。这牌子是高奢牌,平时好看的珠宝首饰都必须预定,而且还不一定就能准时拿到。
除非有钱有地位到了一定程度,这家店才会特别好说话。所以想一想也不知道这位不差钱的总裁大人到底花了多少钱去当这个冤大头。
“嗯。”谢景舟在一个红绿灯前暂时停了下来,眸光幽深,“看看喜不喜欢。”
秦曼找不到购物发票,只能打开了盒子。
一条亮闪闪的粉钻项链乖巧躺在天鹅绒上。粉色的正好搭配她裙子的粉,白金清冷的光正好呼应礼服上的黑。
总之,非常合适。
甚至有种珠宝和礼服是配套的错觉。
秦曼一张口就问:“多少钱?”
问完,她尴尬脸红。
刚才她不就是因为多问了几句价格,让店员瞧不起吗?
现在又问,搞不好谢景舟会觉得她不上台面天生是个穷鬼。不然怎么会一双眼睛只盯着价格呢。
天生白富美是不会在意价格的。
谢景舟脸色没变,说:“价钱不高。关键是这粉钻比较稀罕,正好搭配你的礼服。”
秦曼又高兴又有点肉疼。
莫名奇妙,居然在心疼别人花了不属于自己的钱一样的荒谬。可能这就是鸡汤里说的,不配得感作祟。
秦曼小心提了项链在脖子处比划:“挺好看的,就是怕太贵了,弄坏了赔不起。”
说完,她又知道自己露怯了。
正好前面换成了绿灯,谢景舟一踩油门,嗓音依旧平淡无波。
“坏了就正好再换一套。”
“不用替我心疼。”
秦曼听到“一套”微怔,往礼盒看了看,果然……
这粉钻项链还真是一整套。